“你算老幾?不過跟你爹一樣一個運氣好些的庶子罷了,也要來管我?”羅遠鵠彷彿被羅旭初給激憤了,大聲道。
“這些東西今後不必都送到朕這裡了,”至德帝一指禦案上那摞厚厚的摺子,從王嬪手裡接過六棱杏斑紋銀碗,小口啜著內裡的湯品,現在他的起居都由王嬪和已經晉位為朱紫的郎秀士打理。
羅旭初本來覺得這隻是羅遠鵠醉後胡言,誰曉得第二天,羅遠鵠就領著王氏分開了羅旭初的住的院子,回到他們初來時住的宅子裡,引得錦州高低一片驚詫,這是羅家兩房公開反目啊!
聽著良郡王妃羅綾錦這較著偏幫的話,田榮珍嘴裡發苦,這問都不問原因,就將本身叫過來講甚麼羅旭初跟三叔鬨得不鎮靜,“王妃說的是,臣妾也問世子了,他也懵懂著呢,那天三叔返來跟世子發了一通脾氣,世子原想著得三叔酒醒了我們便疇昔賠個罪,再問問三叔在內裡那個惹他生了氣,可冇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領著王姨娘搬走了,臣妾跟世子趕疇當年,三叔又回了大營,想來有甚麼曲解也要比及下次休沐時才氣見麵將話說清楚了。”
“三叔返來了?”羅旭初看著喝的醉醺醺的羅遠鵠倉猝疇昔攙扶,一麵衝身邊的小廝道,“快去稟報夫人,讓她給三叔熬些醒酒湯來。”
“不必了,這都甚麼時候了,哪還敢勞動世子夫人?”羅遠鵠一把推開羅旭初,斜著眼睛道,“也不敢勞動世子台端~”
“那就好,羅家人自來懂事,向來不爭這些,”自梁元忻在武安侯府被刺,至德帝雖冇有窮究羅遠鵬的罪惡,但看到他也冇有好神采,這還是頭一次必定羅家,“既然他們已經都有安排了,你下去從內庫裡挑些東西送到遼東,給元慎還是武安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