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的,帶著青草香味的氛圍。
秦霍把本身關在浴室裡,渾身都沸騰得幾近爆炸,他迫不及待脫・光了衣服,微涼的水簾打在身上,澆得他透不過氣來。
本身捧著他的臉,一口咬在了下巴上,對方彷彿是順從的,卻又在此時主動又熱忱地垂首吻來。
“……”原上刹時閉嘴,乖乖把手舉過甚頂,看著秦霍從兜裡抽出塑料袋細心為本身套上打結,眼神不由放軟了一些。秦霍個頭要比他高一些,現在垂著首,視角彷彿一下產生了竄改。原上能看到他頭頂一點點的發旋,以及燈光下對方當真而專注的眉眼。秦霍的五官表麵清楚,被浴室暗淡的燈光隨便一撒,就彷彿打上了劇組精美的拍照燈,光影讓他本來就標緻的眼睛越顯通俗,稠密纖長的睫毛眨動時撲閃撲閃,原上看著看著,便忍不住抬手撥弄了一下。
寬鬆的褲腿被扯得來回閒逛,濕熱的氛圍彷彿刹時就從缺口裡湧了出來,敷在每一寸的毛孔上,讓秦霍冇法節製身材的化學反應。他近乎狼狽地掃開原上的手,從腳背到頭皮出現波瀾般的酥麻來,恰好原上如此冇心冇肺,還追著不放,非得將手被掃開時粘上的泡沫抹回秦霍的褲子。青草的香氣鎖在一個個泡沫裡,又跟著行動碎裂開,秦霍由身誠意都在體味何為“甜美的折磨”,浴室的溫度跟著水溫越來越高,蒸得他出了滿背的汗。
枯燥溫熱的大毛巾蓋在臉上,秦霍找來潔淨的內褲,背過身讓原上本身換。濕漉漉的小布料被順手丟進洗衣籃裡,放肆地臥在最上方,秦霍眼尾的餘光幾近全被它攥住了,直至走出浴室,仍在腦內不住胡想原上褪掉它時的模樣。
原上:“……”
秦霍抱著原上:“……”
房門被悄悄扣了兩聲,熟諳的頻次,原上心頭一跳,出聲喊:“出去。”
收縮二非常鐘的身高,足以原上輕鬆摟住他,腰上桎梏著的胳膊仍然有力,唇舌相觸,粘膩濕滑。
個頭高這點也不是不能忍,腿長環腰更緊,一定不是個長處。但比較首要的一點是,秦霍到底是不是個gay。
數分鐘後,房門再次翻開,秦霍繃著臉出去,重新撿起吹風機,翻開,調劑溫度,吹上原上的腦袋。
原上背過身去哈腰穿褲子,挺翹圓潤的後臀因為這個行動一下變成了配角,緊緊抓住了秦霍的目光。
他冒死節製,卻又忍不住回想原上濕熱的皮膚和泛粉的唇色,身材漲得發疼,秦霍撐著牆,手臂的青筋根根清楚,擺脫的刹時,他靈魂都彷彿飄進了雲端裡,卻另有一種沉重的空虛自缺口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