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就最好了。”劉進步和彭光亮齊齊鬆了一口氣。
老話說得好,報酬財死鳥為食亡,另有句話叫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管是彭光亮還是劉進步都不以為在這類重獎之下,會有人和他們維修廠一起騙華潤實業,就算那些拿到了認證資格的維修廠能皋牢住一小我、兩小我,但這天下上最不缺的就是見錢眼開的傢夥,隻要有一小我向華潤實業告發,這家廠子就不利了。
至於包管金,他也有些擔憂:“另有,現在大師的日子都很難過,這個包管金他們能夠交不上啊。”
接下來的幾天,陳耕以技術入股廠三產辦的動靜成了第全軍器維修廠最顫動的事情,固然顛末幾年的生長,大師已經風俗了企業帶領承包企業如許的事情,但直接以技術這類非什物的體例入股一家企業這還是超乎了很多人的設想。
“好,”陳耕笑著應了下來:“持續說剛纔的事,僅僅隻是建立數據庫我還是感覺不保險,在獎懲力度不敷的環境下,不免還會有報酬了好處鋌而走險,所覺得了最大程度的節製風險,不給彆人鑽空子的機遇,我設想了兩個節製機製:第一,是每一家獲得我們受權的企業都要給我們上交一筆包管金,一旦發明這類弄虛作假的企業,發明一次警告,發明兩次包管金扣掉,發明第三次立即打消認證資格;第二,歡迎我們認證企業的員工對他們的企業停止揭露和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