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吼了幾聲,感覺斷指的處所疼得短長。
隻是洛言書那裡肯罷休。
辰時,天子下了早朝以後會回到清元殿。冇有傳召,洛言書進不去,她隻能在必經之路堵著天子。
洛言書覺得,他總會顧及點伉儷的情分,她還是有機遇的,畢竟他之前那麼喜好她。但是她來到這裡,等來的倒是他一言定了她的存亡。
李修齊聞見了那腐臭發臭的味道,他瞟了一眼早已是看不清麵孔的孩子,用手掩著鼻子,眉頭更皺,“你是昭儀?”
“皇上您可記得您承諾過臣妾,隻要孩子生下來,滴血認親以後,您就還臣妾一個明淨,現在孩子生了,您看看他,真的像極了皇上。”
最後在推搡間,洛言書的手指頭被掰斷了兩根。
小孩子不準立墓碑,這孩子的母親又揹負了一個偷情的罪名,這些人那裡會好好的安葬他,說不定一卷草蓆都冇有,直接就丟到城外的亂葬崗去了。
半晌以後,那垂下的幔帳被一隻手翻開,洛言書昂首望去,率先瞥見的是一襲明黃色的袍角。
她越說越是哽咽,最後泣不成聲。
她向來冇有這麼不顧形象不要命的快速奔馳,但是她曉得不能停下來。
洛言書用儘了統統的力量大喊,一向沉寂無聲,人群來往都輕手重腳的皇宮內,一時隻要洛言書的聲音在迴旋。
李修齊對著身邊的寺人使了個眼色,寺人會心,他上前來,細細檢察了以後,神采一變。他低聲道:“皇上,這孩子,死了有很多光陰了。”
洛言書腦筋轟的一聲,“死、死嬰?”她九死平生才生下的孩子,到了這兒,就變成了死嬰。
本來他早已不記得她了。
是了,之前的昭儀風華絕代,笑靨如花,現在他麵前的這小我渾身血汙,帶著惡臭。
之前李修齊總說她嬌氣,動不動掉眼淚,洛言書都籌算好了,此次麵聖,必然要沉著矜持,以他所愛的模樣,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不要動我的孩子!”洛言書撕心裂肺的大喊著,但是並不能打動那些皇命在身的人。她冒死的護住孩子,他身材都有些變形了,隻是她還是不肯罷休。
李修齊神采莫測,他低眸看了一會兒洛言書,道:“既是死了,便埋了吧。”
侍衛趁著這個機遇,搶走了她的孩子。
她的呼吸有些短促,口鼻大口大口的呼入凜冽的寒氣,刺激得她的胸腔一陣一陣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