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逵一秒鐘也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了,明天他氣勢洶洶而來,倒是落得如此的灰頭土臉,想找個地洞鑽出來的心都有了,他倉促一揮手:“我們走!”回身就急倉促地向台下要走去。
刁逵的雙腳一下子釘在了擂台之上,他一扭頭,眼中肝火一閃:“另有何事?”
刁逵二話不說,跑得越來越快了,而刁弘也策馬而馳,前麵的多量軍士們全都跟在前麵,一起疾走,軍靴踏過石板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遠,直到遠遠地出了城門以外。
統統的兵士們全都收起了兵器,剛纔還殺氣騰騰,一觸即發的局麵,頓時獲得了減緩,京口的百姓們發作出了一陣喝彩之聲,頂在前麵與軍士們對峙的人們也都收起了手上的棍棒,瓦塊與菜刀。
刁逵正在氣頭上,無處宣泄呢,大呼一聲:“老子叫你來了嗎?”
劉裕在空中雙腳連環踢出,恰是他從小所練的鴛鴦步中的精美腿法,鴛鴦三抄水,兩腳重重地踢中了那刁球的後心。
劉毅勾了勾嘴角,目光掃過了站在劉裕身後的那幾位各州裡的豪傑,說道:“既然刁刺史走了,那我們就持續開端吧。”
刁逵的嘴角抽了抽,還是歎了口氣:“本官一貫言出如山,剛纔既然跟你有過如許的賭約,那自當順從。京口父老們,自本官的任上起,京口這個不得在鎮中利用兵器的法則,還是。”
劉裕一指台下的那些刀劍出鞘,引弓上弦,矛槊前指的軍士們,說道:“刁刺史您方纔下過令,在京口鎮不得動用兵器,但是您的軍士們仍然在這裡耀武揚威,他們彷彿並不遵守您這位新任刺史的法律啊,您看…………”
也就是如許,才氣讓刁球畢其功於這一刀,連人帶刀向前撲出儘力,乃至於後心佛門大開,給他一舉踢中,而省去了那幾百回合的打鬥。
他飛起一腳,直接踢中了刁毛的屁股,刁毛慘叫一聲,飛出去兩三步遠,直落灰塵,在地上還滾了兩下,弄得渾身灰塵,說不出的狼狽樣,惹得圍觀的百姓,乃至很多刁逵帶來的軍士,都是一陣轟笑。
就在他的手向前吃力地伸出了半尺之時,一隻穿戴草鞋的腳,重重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之上,他的掌骨如同被千斤巨鐘所壓住,哪還能向前伸出半步?
這下京口百姓們笑得更高興了,而刁逵的軍士們則忍俊不由,卻又不敢笑出聲來,一個個悶紅了臉,看上去是非常地風趣。
而刁球手中的那柄紮心老鐵,也終究跟著他這一下落地,有力地跌落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