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俄然笑了:“可惜他已經死了。” 我彷彿瞥見本身站在忘川之上,我的足跟已經懸空,山崖下的風吹得我幾欲站立不穩,搖擺著隨時會墜下去,風吹著我的衣衫獵獵作響,我的衣袖就像是一柄薄刃,不竭拍打著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