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媼接過《天狐秘錄》,然後考校了白起一番。白起一一對答,毫無不對。老媼臉上閃現出一絲對勁的神采,道一句隨我來吧,然後拄著柺杖走了出去。

老媼滿臉冷酷,手中柺杖對著白起家下白玉蓮台一指,便見白玉蓮台的花瓣合攏,變成一個“花苞”。至於白起,天然是被關在了花苞裡。

白起沉默,低頭自問。

“這蓮台甚麼門道?”他問道。

對於如許的說法,白起向來不感冒,但老媼一副洞徹世事的語氣,令人不由自主的就佩服三分,白起也不由有些擺盪。這時,白起腦中俄然閃現出七年前的影象。

“不成以後代情長嗎?”

“我已經全數記下來了。”他說著,將《天狐秘錄》遞給了老媼。

“走吧。”老媼淡淡道,走上前去。

白起點點頭,上前用尾巴捲住古書。他是狐身,可不像老媼那般已經化作人形。

“既然如此,那你就隻能走苦修的門路了,同其他妖怪普通,接受千百年孤單,漸突變強。”

白起臉有點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老媼不會是想潛法則本身吧。

瀑佈下有水潭,這水潭對普通人來講應是進入山洞的一個停滯,對老媼來講卻毫無影響。她走到水邊,柺杖往水麵一拄,全部水潭便被解凍了。

白起震驚,這招倒卷瀑布可比斬斷山嶽、河道甚麼的奇異多了。這老媼輕描淡寫之間便有如此能力,如果儘力脫手,隻怕移山倒海也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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