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將方向盤一轉,七拐八轉以後,又來到了一間熟諳的酒樓。
“政治哥,冇有出石頭,我們如何辦?”虎妞踏著水跡,眼睛望著前麵。
“你有甚麼打算?”趙大錘躊躇了一下,又是體貼腸問道。
“政治哥,回家了!”
葉政治望著麵前的山坑,歎了一口氣,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回身向著劈麵的小山坡走去。這一場雨真的很大,讓到他渾身已經濕透,連內褲都感遭到了一股冰冷。
隻是,他並不想歸去那邊,隻想溫馨地做一個普通的美女人。
“老子有冇有石料,關他屁事啊!”葉政治罵了一句,然後又是冷聲道,“他們現在在哪,看另有冇有籌議的餘地?”
哎……
他冇少來葉政治的家裡玩,但這段路總讓他皺頭不已。
葉政治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無法地抬頭望著天空,眼睛閃過一抹悲愴。他有著做挖井人的決計,但何如不但要克服本身的思疑,還需求忍耐旁人的閒言閒語。
“冇事!”葉政治爬了起來,從另一邊繞了上去。
“那你的意義是?”趙大錘詰問。
本覺得這是一件很簡樸的事,但葉政治發明一丁點都不簡樸!
“不是說好,先賖一個禮拜,今後再每禮拜結一次賬嗎?”葉政治氣憤地大聲詰責。
本來石場開業的時候,這些人都是來求著葉政治,都想接下他這一單小工程。但是跟著獅子嶺大範圍采礦的行動呈現,發掘機瞬時成了搶手貨,現在的發掘機反而成了天子的女兒。
隻是未曾想,本身辛辛苦苦將門路鋪好,但在最關頭的題目上出了不對——想賣石頭能夠,但起首你手裡得具有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