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百熊捏了一顆梅子到嘴巴裡,然後就著酒嚥了下去,清舒一口氣。前段日子在五毒中間呆著,見天吃的那些東西都很不順他的胃口,並且那邊的酒老是會泡上一些奇奇特怪的東西,讓童百熊看到了就感覺難受,便冇如何碰,攢了這麼久的時候酒癮也是不小的。
李尋歡冇答覆,而是換了個話題:“你前些日子不在教中,是去了那邊?”
董淩聽了這個聲音天然是認出來人,但也不敢說話,隻好跟李尋歡一起下了牆外。
李尋歡點點頭,管不得這幾日都不見他。對於阿誰沉寂的人,李尋歡一向靠近不起來,但也不否定他做事情向來穩妥,不然也不會獲得東方不敗的重用。
夏季的黑木崖風景很美,還未化掉的落雪仍然在,零零散散的落在鬆柏臘梅枝上甚是都雅。李尋歡倒是冇心機賞識美景,比起這些倒不如儘早歸去看著東方來的都雅些。
李尋歡笑笑:“他尚小,隻是跟你靠近。”
這後山並不是誰都能夠來的,日月神教大部分教眾都要求貼身佩刀,這般大的動靜倒是少見。
“不!”董淩眼中俄然有了驚懼的光,臉上的神情也總算不再平平。他拳頭鬆了緊,緊了鬆,終究彷彿自暴自棄普通鬆弛了力量,靠在牆上開口,“我的孩子,在內裡,我隻是想來瞧瞧他。”
“青木堂的堂主是……”李尋歡一時候想不起來。
這並不料味著日月神教就都是好人了,相反,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有過性命,並且很多也算是十惡不赦,但是在東方不敗眼中,隻要有效和冇用之分,而冇有好人好人之分。
林震南的信送到李尋歡手上時李尋歡正和童百熊把酒言歡。固然東方不敗禁了他的酒,但是偶爾酒癮犯了忍不住的時候李尋歡就會拉上熟諳或者不熟諳的人一道喝些酒,男人隻要一到酒桌上就會變得好說話,李尋歡也是以結識了很多人。不過此中最讓他喜好的還是童百熊。因為此人的開朗渾厚,另有他也是獨一一個即便偶爾喝醉了不謹慎扒住了李尋歡也不會被東方不敗紮成篩子的。
“那便好。你是不曉得比來教主火氣有多大,我都想跟你似的裝病躲安逸了。”童百熊又捏了顆梅子,不曉得是被酸的還是這些日子日子不好過,臉都皺到了一起。
“下去。”李尋歡緊了緊手指,聲音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