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淡淡的聲音如同一股冷風,從樹林深處緩緩飄來:“那名正道小子既然已經趕來,我本想放你分開。不過……我很討厭有人威脅我,特彆是被弱者威脅!”
血山孺子驚詫的看著中年人,不明白這是為甚麼,隨後體內一股空乏感讓他反應過來甚麼,神識掃查身材,頓時神采慘變,他丹田內的靈海上空,本來懸浮的燦爛金丹此時竟變成一片金色虛無,這名叱吒魔門的金丹期修士驚駭的嚎叫了起來。
“你好大的膽量,我倒想看看你有幾斤分量在我麵前裝神弄鬼!”
定山真人神采竭誠,對薑恒不疑有他,以他的目光,天然發明四周滿盈著還未消逝的濃厚魔氣,而地上的白骨碎片,濺落的腐蝕血霧,很較著是薑恒與魔修一番苦戰的成果,薑恒能夠將對方逼出這等手腕,他已經頗感欣喜,底子冇想過薑恒能擊殺魔徒,乃至連薑恒的儲物袋都冇有查抄。
“真的冇有甚麼其他的東西?”另一邊的定山真人,此時正一臉猜疑的看著沈玉,臉上透出茫然之光。
薑恒搔了搔頭髮說道,這些儲物器具早就被他一一看過,固然內裡寶貝種類繁多,但他自從收下老魔的寶貝,已經看不上這些淺顯貨品的寶貝了,除了一些特彆詭異的惡毒質料外,薑恒隻是把靈石取出,其他分毫未動。
一旁的沈玉看到這些血淋淋的頭顱,也不免一怔,但旋即暴露深深的妒忌之色,他覬覦的另一個魔童雕像可還在薑恒身上,成果對方竟然還在定山真人麵前邀功,讓他如何不氣惱。
看著一臉驚奇的定山真人,薑恒嘲笑道:“前輩,這是長輩先前斬獲的魔門弟子及戰利品,現在大戰得勝,恰好您在這裡,我想將這些兌換成嘉獎!”
“我的名號你就算曉得又能如何樣?”那中年人斜瞅著血山孺子,轉而望向遠處薑恒地點的方向,彷彿真的能夠透過崇山峻嶺看清甚麼一樣,連帶著血山孺子都迷惑的望了疇昔。
血山孺子聲聲震顫,驚駭到了極致,心中的不解在第一時候脫口而出,他火急想要曉得答案。那三個字代表的是很多迷惑,為甚麼他的金丹會莫名其妙的消逝,為甚麼對方明顯是融元中期卻又如此強大,而為甚麼這類強者恰好要找上的是他?
定山真人擺了擺手,歎道:“小友不必自責,你能在關頭時候挺身而出已屬不易,並且你與那魔徒氣力差異甚大,我本來就冇有希冀你能留下對方,你能夠存活已經是萬幸,要不然我都冇法麵對金掌櫃和淑君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