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朱主席,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人家是甚麼人,我是甚麼人,我敢和人家對陣?”丁長生自嘲道。
丁長生聯絡好閆培功後,就睡覺了,一向睡到天都黑了,還是被開門聲驚醒的,坐起來後,內裡的燈已經翻開了,來的是趙馨雅,她看到了門口的鞋,摸索著向屋裡走,還冇到寢室門口,內裡的燈就翻開了。
“中午返來的,睡了一覺,困了”。
“喂,老閆,是我”。丁長生在手機裡找出了閆培功的電話,打了疇昔,從前次閆培功到白山去見丁長生,丁長生就和他約好,讓他多籌辦幾個手機卡,每張手機卡裝備一個手機,現在市道上百十元就能買一部手機,用一次就扔,再不消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