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以後,旅店的保安和事情職員就上來了,當然,另有幾個安保,丁長生看著這幾個安保,內心一陣嘲笑,不消說,這就是等在樓下籌辦抓娼的安保了。
“你在乾甚麼?”安保看到丁長生的不普通,問道。
“哦,嗬嗬,本來還是同業……”安保聽到這裡,內心悔怨的緊,但是麵子上還得持續裝下去。
“不然會如何樣?連我也抓起來?”丁長生神采一寒,眼神鋒利的說道。
“丁先生,如何回事這是?”事情職員問道。
安保內心一驚,但是麵不改色的問道:“我不明白你是甚麼意義?筆錄都是在安保隊做,哪有在內裡做的?”
“發微博啊,就在剛纔,歸正你們也不籌辦補償我,我看還是讓大師都熟諳一下北原的黑店,看看到底有多黑,對了,事情職員,這個門卡就兩張吧,我這裡一張,他們是如何翻開門的?”丁長生狠狠得瞪了一眼高個子保安。
“這位先生,很較著,這是一個入室盜竊的事件,我們將儘快調查,但是在調查完之前,我但願你不要表露案情,不然的話……”安保看著丁長生,眼睛裡很有點威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