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甲等艙坐位是挨著的,康劍飛的幾個主子則坐在後排。登機以後,楊麗青才壓住心中的衝動之情,巧笑嫣然地問候道:“康先生好。”
康劍飛卻懶得存眷這類爛筆仗,他到機場後順利躲過記者,隻留了兩個署名就輕鬆地登機。
康劍飛笑容穩定,安閒地說道:“鳳凰台是一家態度執中的電視台,你所謂的親共談吐隻不過是誤讀,鳳凰台一樣報導過很多台灣的訊息。我是個販子,在兩岸隻能看到商機,看不到政治態度。”
康劍飛已經在台灣呆了快兩個禮拜,在談完正過後,最後的兩三天也見了一些台灣的學者名流和導演。台灣的一些黌舍也有聘請他去做演講,不過全被康劍飛給推了,那種公家場合會被記者給煩透。
康劍飛隻需求以香港的電影製作形式,搬到台灣去製作,以一兩個香港明星為賣點,共同台灣電影的明星一起出演,很輕易就能搗鼓出一部小本錢電影――比擬香港的電影製作費而言。
“但是你旗下的鳳凰台,卻常常收回親共談吐。”那記者說道。
……
床邊林鳳驕正細心地幫康劍飛扣著襯衣釦子。擁戴道:“是啊,現在台灣的記者也學會了香港狗仔隊那一套,有的文娛小報記者能在內裡打地鋪一天一晚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