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籍把她的一縷青絲卷在指尖:“你非得觸怒我嗎?”
阿棗皮笑肉不笑隧道:“殿下想多了,我幾時說過要跑?”
阿棗見他是要親身己的模樣,忙捂著額頭哎呦叫喊:“哎呦,我彷彿是中暑了,如何頭這般疼,我這身子一日分開冰盆都不得活啊。”又摸了摸被他方纔掐住的脖子:“脖子也好疼,我怕是要死了!”
李蘭籍俄然伸手把她拉近了些, 一手搭在她衣衿的盤扣上:“讓我瞧瞧你方纔可有傷著。”
來傳話之人道:“沈長史帶著人去尋母親兄長了,現在不知是否返來。”
“你是如何想到這一招的?”李蘭籍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帶離本身更近,細細瞧著她眉眼:“把易容去了。”
......
阿棗不想接這個話茬,目光不動聲色掠過那盞茶。
他說到這裡就頓住了, 靠在車圍子上閉目養神。阿棗恨不得撬開他的嘴逼著他往下說, 沉了沉心嘲笑道:“說的語焉不詳, 誰曉得你是不是用心說來哄人的?”
李蘭籍命人買了貼巾給她換上,見她彷彿在考慮甚麼,唇角閃現一抹笑意:“你主動陪我睡一晚,我就放過你的母親兄長。”
冇頭冇尾的對話到此戛但是止,阿棗忍著小腹的非常痠痛,持續一口一口啃著柿子。
阿棗這時候定然已經被帶回後周了,他聽完常寧的建議搖了點頭:“你著人籌辦東西,我要見周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