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薛見犯了甚麼事,皇上拿她這個長史出氣?這倒是有能夠,長史最大的服從可不就是背鍋嗎。
她本來覺得皇上要說那位南弦的事,見他卻揪著這一百五十兩銀子不放,內心悄悄嘀咕,這一百五十兩也值當皇上放在心上?再說她叨教過薛見了,薛見說無礙她才和另兩位長史平分,為何光罰她?莫非是借題闡揚聲東擊西?
薛見聽著卑職倆字忒刺耳,挑唇一笑:“卑職?你是我部屬?”他說完細心瞧了眼阿棗的臉:“我倒是聽過易容術這一說,卻冇想到竟這技藝竟這般奇妙,也冇見你帶傳聞中的皮質麵具。”
阿棗:“...”
阿棗規複女裝不難,可身份不明的女子,做正妃宮裡宮外都要詬病她,隻能比及沈入扣完整好了,她才氣規複身份嫁出去。
他這話出於一片美意,阿棗卻一頭霧水,細問了才曉得傳言,立即反應過來南弦想害本身,氣的想找到南弦給她兩拳,她此人是不是有病啊,勾引薛見就安安生生地勾引薛見,扯上她做甚麼,敢不敢敬業一點?!
阿棗眼觀鼻鼻觀心:“人又不是離了情啊愛啊活不了, 卑職現在心如止水。”
薛見說的話阿棗當然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看他爭光河伯不遺餘力, 內心悄悄撇了撇嘴, 麵上卻不敢閃現出來, 隻昂首望著房梁。
阿棗終究反應過來,忙跪下請罪,皇上冇籌算聽她辯白。半點冇有讓她起來的意義,繞過她徑直走了,內侍等皇上走了纔對著她道:“丹陽殿不是跪人的處所,勞煩沈長史跟我到殿外再跪。”
固然已經立秋,但秋老虎比夏天還短長些,更何況還要跪在地上,就是在上輩子家裡的瓷磚地上跪一會兒也受不了啊,更何況這丹階還是雕花的,凹凸不平,跪上半天腿都要廢了。
阿棗頓了下才點了點頭, 冇留意他俄然靠近了,在她鼻尖親了下, 揉著她的唇瓣:“真的?”
薛見不知信了冇信, 幫她把一縷青絲彆到腦後, 似笑非笑:“熄了心機?那你現在對誰故意機?”
阿棗不曉得他這句感慨從何而來,更冇想到他一下子想了那麼長遠,用力推他卻冇推開,隻得由他去了。
內侍和藹隧道:“咱家曉得殿下進宮了,咱家這返來是特特尋沈長史的,皇上有事要問問長史,勞煩你跟我們走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