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接著說:“這東西留著是個禍害,扔了也是個禍害,我的建議是把它埋了,我會選塊好地,用純陽地氣跟它對抗,至於管不管用我就不曉得了。”
四爺邊穿衣服邊說:“我們搞風水的,身上哪有潔淨的,多少都能碰上點邪乎事,這傷是我年青的時候留下的,要不是我徒弟,那會兒我就冇命了。”
等找到他想要的那根金條後,二叔看向了門外,自言自語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既然被髮明瞭我也不躲藏了,走了出來,笑著說:“是我啊,我也來上廁所了,對了,方纔的事真的對不住了。”
四爺苦笑著搖了點頭,便分開了這裡。
我跟林嬌確切走過結婚的典禮,她也是我喜好的人,以是我冇有坦白,直說道:“冇錯,我有媳婦,也早結婚了。”
那陳跡好像是被刀砍上去的,非常的深,但是這又能申明甚麼?
我非常的無語,雙手抓住了頭髮,說:“我甚麼時候騙你了?那是你逼我的好不好?對了,這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我能夠幫你擋掉周長坤,但你也要奉告白爺真相。”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這一覺讓我睡了很長時候,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二叔喊起了我。
“不過甚麼?”二叔趕緊問道。
最後我的眼神移到了他的身上,我發明在他的腹部有一道很長的傷口,大抵二十多公分,就像是一條腰帶,纏在了那。
二叔接著說:“這陳跡就是五行護身法留下的,隻不過當時我冇在乎。”
二叔摸起了下巴,略有迷惑的說:“腰上……”
白童伊低下了頭,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雙手也抓住了衣角,而我歎了口氣,說:“你好好沉著一下吧,我先走了。”
“當時你砍斷了桑橫子樹,他確切受傷了,不過他臨時起法,用五行護身,護住了關鍵,把傷轉移到了其他的處所,也就是腹部。那五行護身跟五行之法相仿卻又相剋,以是金條纔會留下陳跡,換句話,那背後的人確切是四爺,隻不過比我們設想的要強上很多。”
“不過他的腰上有一道傷痕,很長,他說是年青的時候留下的,但我看傷疤不像是有幾十年的時候,倒像是比來才受的傷。”
我點了點頭冇有在說甚麼,四爺重新裹上了軍大衣,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小子有福分啊,天生有女分緣,命裡更是多桃花,我斷你不止結一次婚,你要好好珍惜她們。”
半晌以後,二叔像是想起了甚麼,他趕快去翻本身的箱子,內裡的金條被他翻的乒乓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