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都是走船的船工,領頭的手裡頭還拿著帳本,看到我立馬打了一聲號召,眼神還在往裡瞄,在冇看到白爺後,有人嘀咕了起來:“眼瞅著快到年底了,白爺老是不著家,我們這人為啥時候結?”
“謝大師,謝大師了!”白爺跪著走進了寺廟,看著他的身影消逝在我的眼中,我很想仰天長嘯,很想把統統都倒置過來,讓白童伊能回到我們的身邊。
我抓住了林嬌的手,說:“白爺削髮隻是臨時想不開,他的財產不能就此不管,我們去幫他打理,讓他想返來時統統還跟本來一樣。”
也不曉得盯著聖樹看了多久,白爺用力的抱住了它,說:“命是甚麼?命不是必定的,它存在著難以預感的變數,童伊,你命不該絕,但是卻先爹一步而去,你讓爹此後該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