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削髮人慈悲為懷――”
“昨日。”
少年的聲音很低，低得幾近要被淹冇在雨打屋簷聲中――但是就在他話語剛落的時候，天涯傳來一道悶雷，劈在遠處高山之上，大地為之而震。
燭九陰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他們不會理你的。”
“佛祖吧。”燭九陰翻了個白眼。“或者已經歸了佛位的阿誰有過前科的毛猴子。”
張子堯用一個包子堵住了他的嘴，不肯再聽他這老頭子似的碎碎念。
第二日。
但是當那圓滾滾的身影越靠越近，他的笑容收斂了起來，高興也被粉飾得非常完美……因而當張子堯打著傘從水麵那邊飄來，落在那潮濕的台階上時，他稍稍抬起手中油紙黃傘的邊沿，瞥見的就是一條臭臉龍。
話還未落，隻見那矮瘦子哈腰放下食盒，從內裡拿出個還熱騰騰的明白包子往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裡一塞，同時蹲下來戳了戳他健壯的胸口：“吃了龍心。”
“……”
張子堯：“我。”
這一天張子堯從天庭分開，回到塵寰與太連清換回身子後，天高低了很大的雨――街道上的人們歡天喜地的，覺得他們的雨神返來了，春季也終究到來……奔馳在街道上，他們讓大雨滂湃落在肩頭，但是此時現在誰也冇重視到，街尾堆棧的二樓，黑髮少年撐在窗邊目光入迷地看著電閃雷鳴、烏雲密佈的天空。
“……”
“明天的題目冇問完。”素廉淡淡道。
二郎神被他唬得一把抱起本身的狗連連後退兩步，當冷著臉的災害神和撐著傘滿臉陰沉的地盤從他跟前走過，走在前麵的“地盤”分分鐘聞聲二郎神碎碎念：“心機那麼暴虐，行動那麼醜惡，難怪永久隻能是個下屆神。”
燭九陰伸長了脖子，那雙紅色的瞳眸當中最開端有冇法粉飾的高興。
“如何，你看過本君以後返來路上殺了一條龍？”
“去哪找他們？”張子堯站起來問。
“太連清挺歡暢我跟他換身材的。”
“……本君看上去那裡不端莊了？花兒都收了昨兒你也冇說不肯意，過了一天就翻臉不認賬幾個包子就將本君打發了麼？冇那麼好哄的，你走你走。”
“冇法救。”
“…………………………唔，哼，”燭九陰聽懂了，他並不害臊，反而厚顏無恥地勾起唇，“這副油膩膩的模樣還要學人家討情話，真噁心。”
若不是此人身負重傷，吞嚥一口包子鎖骨上都能嘩嘩往外流血，張子堯真想將他暴揍一頓，但是這時候看他麵色慘白，強打著精力的模樣，他也是捨不得……因而伸脫手，一把捏住燭九陰晃來晃去的下巴：“如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