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嘀咕著,猛的,萬子玄一拍腦袋,記起來了,周順民指的是他們廳裡阿誰常務副廳長趙東海的事,趙東海本年六十了,春秋已經到點,周順民惦記上這二把手的位置,想通過他往李明泉遞話來著。
“那倒是,那倒是。”周順民悻悻的笑笑,想著蔣有明既然承諾了,那就不成能出爾反爾,就是不曉得李明泉會是啥態度,如果李明泉這個主管財務廳的副省長點頭了,那他這事才真的是有七八分但願了。
萬子玄聽對方這麼一問,幾乎就想說‘啥事’,這話幾近脫口而出,幸虧萬子玄及時收開口,改口道,“周廳,瞧您這話說的,您的事,我如何能夠不記在心上。”
萬子玄一邊說一邊用力回想著周順民說的到底是啥事,腦袋裡都還冇想起來,就聽周順民孔殷的問道,“子玄老弟,那現在有甚麼口信冇?”
“也隻能如許了。”何靜雯點了點頭。
想明白是甚麼事,萬子玄頓時笑道,“哎呀,周廳,瞧您太急了不是,趙東海都還冇正式退下來呢,您現在焦急這個乾嗎,歸正蔣秘書那邊,我是已經幫您遞話疇昔了,蔣秘書說會幫手在帶領麵前敲敲邊鼓的,我想他都應下了,總不會食言吧,您說是不。”
“縣長,另有個環境,那金園地產還特地讓人跟在場的下崗工人們鼓吹,說此次是在縣長您的教誨和感化下,他們金園地產公司才深切體味到了企業承擔社會任務的首要性,以是主動共同縣裡發放欠款,讓工人們好好感激您,我方纔聽在現場的事情職員打返來電話,說工人們都在念著您的好呢。”
“子玄老弟,客氣了不是,咱倆誰跟誰。”
兩人在電話裡酬酢了一會,最後在一片笑聲中結束通話,萬子玄掛掉電話,忍不住用雙手搓了搓本身臉頰,孃的,笑得本身臉都快僵了,在這體製裡混輕易嘛。
一夜無話,第二天,萬子玄早上醒來時,很有些腰痠背痛,看著躺在身邊睡得正香的何靜雯,萬子玄苦笑了一下,果然是應了那句老話,冇有梨壞的田,隻要累死的牛。
“好,好啊,周廳,這事可真得感謝您了。”萬子玄眉開眼笑,公然是本身猜的那樣,廳裡的財務撥款下來了,此次固然隻是先撥五千萬,但加上市裡也得遵循一比一的比例配套,等因而有一個億了,關頭是這錢是白拿的,不拿白不拿。
“那必定,我此次如果能如願,今後子玄老弟你有甚麼事還用得著說嘛,咱必定是照顧本身人。”周順民滿臉笑容的說著,萬子玄這話是說到他的內心了,這會也不再賣關子,把明天打電話的來意說了,“子玄老弟,明天給你打電話是有個好動靜要奉告你,廳裡給你們這一批貧苦縣的財務補助已經下撥了,分兩期撥付,這先期五千萬,上午就會下撥到你們縣裡,剩下的五千萬,年底會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