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向誰打陳述?”於慧娟不解。
“但是,我驚駭呀。”於慧娟卻支支吾吾。
“錯了。讓你做記者,是羅市長的意義。她是羅市長秘書的女朋友,你出了傷害,她比誰都焦急。”葉娜說。
“不是作對,而是和好人好事做鬥爭。如果大師都挑選軟弱,挑選忍耐,不敢抗爭,那麼這類好人就更加肆無顧忌,胡作非為。”於慧娟改正道。
“我會謹慎的。”於慧娟說。
賣力這家成品收買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本來,在城裡,三十多歲的女人不該該稱之為中年婦女,應當叫大姐,但這名大姐較著是從鄉間來的,滿臉怠倦,穿戴隨便,是一個整日為餬口馳驅繁忙的人。在她身邊,另有一個七八歲身穿校服的小女孩在做功課。
“羅市長是好樣的……好,我去采訪,大不了也賠上一條小命。”於慧娟竄改了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