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感謝張書記。哎呀,我們蒼北省隻要您如許的官員在,我們民營企業才得以安生,才得以儲存呀。您曉得,我都是退休好幾年的人了,還求甚麼呢?不就是想為群眾大眾辦點實事麼?”範中銘煽情地說。
“嗬嗬,這多大的事情呀?”範中銘聽到隻是這麼一件事情,鬆了口氣,悄悄笑了起來。
等女兒那邊掛了電話,範中銘查了查手機裡的通話記錄,找出一個不常用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響了幾聲今後,傳來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範老,您如何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聲音裡充滿了尊敬,姿勢放得很低。
“哎呀,張書記,我本不想打攪您的事情,但是事情毒手呀,不得不厚著臉皮向您乞助了。”範中銘語氣裡透著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