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心底就有些等候,錢玉桃花眼勻開,綻放出一抹明麗的笑,“不錯,燕公子猜的對。”
又穿過兩處拐廊,一簇綠竹擁著一處清幽的竹舍突地躍在人麵前,前頭的小廝俄然停了下來,錢玉也跟著住了法度,聽那小廝道,“錢公子,我家少爺就在裡頭,錢公子請進。”
要說的話梗在喉頭,錢玉迷惑看他,“燕公子何出此言?”
“嗬嗬,昨兒個早晨,鄙人借居宅子的仆人,也就是縣守大人,俄然過來鄙人的寓所,說他被撤了職,這宅子鄙人如果想持續住下去,須得叨教新上任的縣守大人。”仙顏的男人衰弱一笑,“以是鄙人便遣人查了一番新上任的縣守大人,冇成想便是錢公子。公子年事不大,不料卻有這般才氣。”
“你小子就會說這些討喜的話。”笑著拿摺扇敲敲他的頭,錢玉盯著園內的假山望了會兒,冇多說甚麼,冷靜跟在那小廝背麵往前走去。
燕寶示微微一愣,隨即意味深長笑了笑,狹長的桃花眼眯成一條線,“錢公子的性子,像極了鄙人的一名故交。”
“無礙。”錢玉笑著說著,走到與他劈麵的椅子上坐下,把拜禮放在小幾上,“主不便,客隻好自取了。”
錢多有些不放心,擔憂道,“少爺,這……萬一……”
“哎,不是淺顯商賈,還和王公士族有舊,莫非他還是甚麼貴族末裔不成。”錢多小聲嘀咕著時,他們已跟著那小廝進了角門,到了縣衙園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