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站了幾百個身材高大的盔甲將士,麵向點將台,滿臉莊嚴。
陳季延摸摸唇邊的髯毛,皺眉,不動聲色地望了一眼錢玉,“那流民村寨,屬民多少?”
他這傻外甥,聽他方纔話裡意義,竟是從石虎那邊逃過來,便馬不斷蹄地往這邊趕,期間怕是連半口水都冇喝過,身上也該冇力量了。
見自家將軍聞聲小公子的話後非常頭疼的模樣,副將忙低頭,又道,“將軍,據當初朝廷下的檄文說,那石遽帶著涼州奔了後梁,留他仲弟斷路,涼州人丁不過一萬,就使城中現有男人都抓做壯丁,也不到三千。那石虎既然會藏在流民堆裡做那傷天害理的活動,他手裡兵力定是大不相足。依部屬看,將軍不若派出一千精兵,分一些為餌引那石虎出戰,再多加些□□輜重,圍在那流民村外,圍殲疇昔,省時省力,豈不便宜?”
將士依言,在點將台上“咚咚”地擂起戰鼓,校場上的將士聞聲,敏捷搖旗號令著,盔甲撞擊收回清脆的聲響,震徹雲霄普通,在黃泥地上變幻著軍陣,終究圍成一個以點將台為缺口的圈。
今次隻出一千精兵圍殲與他,勝負難料不說,隻要領兵之人領的將士越少,那石虎才越會中計,帶著後輩兵出戰,如此想來,那領兵之人若非勇猛善戰,便隻能是……充當替死鬼了。
先帝的骨肉隻剩下他這弱質小外甥,他各式刁難他,不過也是變相護著他。
護住心切的江左看不下去了,怒道,“陳匹夫你莫要欺人太過,小公子身子嬌貴,怎能與那些山野村夫爭鬥,如果弄傷了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