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玉笑了,刀背放在他衰頹的臉上拍了拍,“你是想讓我放了你麼?”
“一群窩囊廢!”錢玉嘲笑著點頭,快步走向那男人,在他防備地舉著刀防備,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刀,一腳踹到他下腹,把人踹翻在地上,迅狠地拿刀擱在他脖頸上,刀刃磨得男人脖子敏捷排泄了絲絲血跡。
“如何,不敢了?”錢玉嘲笑,架動手漸漸悠悠地走向那群人。“本少爺賣的米都是有記賬的,敢問諸位,既然說本少爺賣給你們的米是土,我那米是幾時幾刻賣的,賣了幾斤幾兩,諸位又是以甚麼價買來的?”
那惡棍的青年男人點頭晃腦地說著,對勁洋洋地讓身後的一小我放下扛在肩頭的布袋子,翻開往裡頭抓了一把,手掌鬆開,青黃的泥土從他手裡揚揚地灑了下來,“錢少爺,你好都雅看,這裡頭,可都是你們賣給我們的,一粒米冇有不說,竟然儘是沙土,錢少爺,今兒你如果不想見血,還是快些賠我們銀錢吧!”
喚兩個丫頭扶著錢多去後房洗濯靜坐,又喚錢珠帶幾個丫頭護在木雪身前,不準她們出來,錢玉自個兒領著餘下的七八個護院小廝拿著木棍冷臉走了出來,掃一掃門口烏壓壓的一世人,補衫草履的均是落魄,便笑說,“哦,人還挺多,都是種地種不下去了,要過來我府上為奴為婢麼,對不住了,府裡頭人事不缺,讓諸位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