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前嶽麒麟本身如何弄周延公都不鬆口,見李神醫一擰耳朵就讓那墨客鬆了口,趕緊感激道:“多謝神醫相救,您真是好醫術啊,這麼一扭他耳朵就鬆口了,我就想不到這一招的。”
他話最後連著喊了三個啊,歇斯底裡。花三郎楞了一下,探頭一看倒是那墨客一口咬住了嶽麒麟的手……
這一聲大喊,把嶽麒麟三魂七魄都嚇的出了竅。下認識的,嶽麒麟撲騰一聲就跪了下來。
嶽麒麟道:“彆彆彆,你跟一個混蛋計算……啊!啊!啊!”
劉淩掃了一眼,見地上躺著一個衣衫僂爛的人,隨即嘴角一挑。
然後他對李東昌說道:“李神醫,另有一名病人需求您去醫治,這邊請。”
說完搶先排闥走了出來,李東昌不敢怠慢也跟了出來。屋子裡的光芒不是很好,李東昌出來時候眨了兩下眼這才適應了過來。順著劉淩的指導,李東昌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
此時捱了一頓打,在加上東撞西撞,身子更是衰弱不堪。
“哦?”
“哼!”
冷不丁的,劉淩貼著嶽麒麟的耳朵喊了一句:“嶽麒麟!你好大的膽量!”
劉淩抬眼掃了嶽麒麟一眼,後者從速低下頭去。
花三郎用力一按,那周延公就再也轉動不了了。李神醫蹲下來伸手摸了摸,肯定了穴位以後一針就紮了下去,跟著他的手指撚動,周延公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嶽麒麟,我讓你去請人,可把人請來了?”
這時那不利的墨客也悠悠轉醒過來,本來一開端他還在口袋裡破口痛罵的,厥後被嶽麒麟扛在肩膀上一起疾奔,也不曉得是嶽麒麟用心還是忽視了他的存在,他在口袋裡隻感覺不斷的撞牆,到厥後連話都喊不出了。
本來明天淩晨就冇有用飯,一向捱到了下午才實在忍不住買了碗粥喝,卻被嶽麒麟一拳頭打冇了。
“阿誰,嶽大人?這報酬何化瞭如此濃厚的彩妝?莫非是個婦人不成?”
周延公眼皮腫起來老高視野恍惚,腦筋裡更恍惚,隻道是有人要殺他,那管得了那麼多。一邊胡亂的踢打,一邊狂叫道:“劉淩小兒!我周延公乃是滿腹詩書的文人,你這小人安敢殺我!我就是身後做了鬼,也要拉你下天國!”
花三郎剛要說話,嶽麒麟趕緊搶先說道:“冇事冇事。”
那捲頭上本來工工緻整的周延公三個字,竟然變成了屠戶的名字王塗糊。周延公天然是不平氣的,他一怒跑去閱卷的處所大鬨,成果被人亂棍打了出來,還給安了一個擾亂打擊學政院府的罪名,永久不得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