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乙搖點頭,道:“是也不是。這事還要疇前幾天提及,月老應當傳聞這新任閻王到了吧?”
這黃承乙拿著舂酒來到天庭,稟告完公事。一起架著祥雲,徑奔月老祠。遠遠就聞聲從那祠中傳來一陣歌聲。歌聲縹緲不定,似大還小。
這婆娘深思一下道:“好吧!”語畢,進屋拿出那一斤靈玉。滿臉不捨道:“但願你冇有騙我!”
月老看得一陣肉疼,本來就未幾的酒目睹著就更少了。但這事乾係極大,一時他也不敢胡亂就牽這姻緣線。
血光產難有災厄。朱紫星君解消弭。
男女宮中有災厄。牛郎織女解消弭。
命宮行年有孤星。星宸逼刻婚難成。
這婆娘一聽又是將軍府的事,氣就不打一處來。破口痛罵道:“你說你這個蠢貨,就因為當年那點破事,這些年都賠多少銀子出來了?就是天大的恩典也早該還完了。你這一每天殷勤的往將軍府跑,莫不是看上那子車璿了?”
疾病宮中有災厄。天醫星君解消弭。
桃花入命婚多變,沐浴隔婚又濫情。
黃承乙道:“明天有事在身就不坐了,給我來一兩舂酒。”
……
月老又從布袋中拿出一把剪刀,微微歎了一口氣。
福德宮中有災厄。福神星君解消弭。
月老道:“先把事情說清楚再喝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