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陳嬤嬤和白露去扮鬼嚇人在先,陶檸守在內裡,不讓人進得薔薇院在後,寧綰怎會傻乎乎的說出那些話,讓鄭氏抓住把柄。
鄭氏眯了眯眼。
寧綰笑笑,是寧婕說的呀。
寧綰故意設下的局,她本身解,輕易很多,課再如何輕易,她總不會甚麼都不要就本身解了。
寧綰笑看著鄭氏微微顫栗的兩隻衣袖,她猜想,鄭氏藏在袖子裡的兩隻手早就握成了拳頭。
寧綰,是想息事寧人?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如何息事寧人?都已經滿城皆知了,息事寧人有甚麼用!
寧綰剛提到父親母親,鄭氏身子就有半晌的生硬,心中已有不好的預感,再聽寧綰往下說,身子更是生硬得不能轉動。
“我說我要我父親母親那間小屋的鑰匙。”寧綰收起臉上笑容,沉下聲音,“我曉得鑰匙在祖母那兒,祖母不給,我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