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望著寧綰被燭光拉長的身影,也出了房間,倒是奔著季月的屋子去了。
“喲……”季月雙手插在腰上,看猴兒似的看著陳嬤嬤,啐了一聲,道,“嬤嬤今兒個但是吃了火藥,有氣兒冇地撒?”
到了寧綰跟前,季月也是哭喪著臉問,“大蜜斯有事嗎?”
怕甚麼怕,寧綰這個窩囊廢都不怕,她如果認慫,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本來她們在麵對滅亡的時候,也會躊躇著不敢上前啊。
季月一麵走,一麵不耐煩的嘟噥,“這大早晨的,我都睡下了,恰是做夢的時候,蜜斯讓我來這陰沉森的地兒做甚麼?”
半晌以後發覺不當,又笑眯眯道,
柿子不也得挑軟的捏才氣不傷手嗎?
“姑姑,你不喜好我唯唯諾諾,那我就服從你的教誨,做堂堂正正的寧國公府嫡長孫女。”
她平時仗著寧綰的放縱,也冇少欺負陳嬤嬤與蒹葭、白露,不差這一回。
季月嗤笑,就寧綰這個冇用的蜜斯,還真不敢。
“寧國公府的老夫人。”寧綰說著,眼中一寒。
又是如許不成一世的模樣,開口杜口就是“我”,真將本身當作了主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