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德這邊話音未落。簡蘭就支撐不住了。身子猛地一晃。
表哥他甚麼都曉得,他可覺得民婦作證。”
“表哥。”不等他見禮,簡蘭便手腳並用的爬疇昔,抓住他的袍擺,不幸兮兮地抬起涕淚橫流的臉,“表哥,你說,是不是你將我從萬春樓贖出來的?是不是你把我安設在白雲庵的?
“那是因為……因為民婦逃婚以後,家中長輩以庶姐冒充民婦,嫁入濟安王府。民婦想找回嫡女的身份,又不想讓家中長輩擔當‘以庶充嫡’的罪名,是以民婦才……才說了那些大話。”
蕭正乾對那可隱可現的印記非常感興趣,當下便叮嚀裕福道:“傳朕旨意,讓鄧太醫速速籌辦硼砂水奉上堂來。”
世人定睛看去,就見此中一人的後頸上鮮明呈現了一個紅色的圖案,正如祝行所說,是四片葉子構成的萬字元。
“那呈現的印記的與祝行指認的但是同一小我?”蕭正乾沉聲問道。
朕最後再問一遍,你所說的到底哪一種纔是真相?再敢有半字謊話,朕必嚴懲不貸。”
你自食其言,證詞前後不一,論述幾次無常,已犯下欺君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