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如果兗州真被吳軍霸占,那鄆州也冇甚麼安然可言,一旦秦軍見有機可趁,從河陽、洛陽出動搶地盤,晉軍就是後路之一不存,又被兩麵夾攻。
吳軍看起來是占據了很多縣城,實際上那些城池都隻是汪.洋大海中一座座孤島,還是風暴中的孤島。
抵擋軍奪下沂州後,決定主攻西線,東線轉入防備,針對吳軍能夠停止的東線北攻,也有呼應戰法戰術上的籌辦。
現在抵擋軍則是把吳軍完整拉入了全麵戰役的泥潭,蜘蛛普通給他們體例了一張步步圈套、寸寸死地的大網,獵手一樣一點點獵殺他們。
先易後難。
來到疆場,趙寧還是巡查城防,各方指導,同時進一步鼓勵士氣;在城頭轉了一整圈後,走下城牆前去傷虎帳,慰勞抵擋軍傷員;再後巡查虎帳,親眼察看將士們的炊事環境、軍器物質儲備。
趙寧先到的是兗州。
吳國妙手天然不會冒頭再戰,非隻如此,吳軍也在金鑼聲中停止戰役,相互保護著順次撤下城頭,從城牆前潮流般退回。
吳軍、張京是被動戍守,一味恪守城池,晉軍則是主動出戰,中間重鎮著花,八方村落全麵反擊。
這一陣主帥與兵士們的應對照應,充滿典禮感。
這是放在任何軍隊都通用的事理。
做完這些,趙寧纔在常懷遠的引領下來到兗州將軍府,調集高階將領與智囊們,策劃戰事策劃軍機。
但趙寧在看完軍報時,臉上卻閃現出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
“大晉萬年!”
屆時如若情勢危殆,晉軍占著楊柳城,不是不能撤出中原,隻是就跟不是不能通過淮河下流渡口撤回淮南的吳軍一樣,處境都格外凶惡。
雄師現在畢竟正在節製潁州,而潁州臨著淮河,不但手握淮河四重鎮渡口之一的下蔡(壽州),東部間隔淮河的另一個重鎮渡口——鐘離,也不遠。
因為核心重鎮死守不失,吳軍主力就被拖在重鎮城下,冇法散入州縣村落去圍殲抵擋軍與鄉勇——如果分兵太多,重鎮中的抵擋軍就能出城反擊。
雄師調劑需求一些時候,如何進擊宋亳二州、威脅徐州,一樣得細心考慮周到安插。
吳軍、張京據城而守,成果被抵擋軍順勢篡奪了村落,在廣漠地區展開了地盤改革戰役,反過來把吳軍、張京部曲鎖死在了城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