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寧在侍從的保護下,大搖大擺的從麵前分開,蒙赤臉上謙虛有禮的笑容未曾消逝,眼神卻已沉了下來。
可事情並不是這麼簡樸。
他隻求雁門軍跟大齊,能放過契丹兵士與布衣,不要血洗契丹部,給他的子民們一條活路,放他們歸去牧羊。
“這可如何辦?!”
這類人眼中隻要好處,看不到品德。
元神境初、中期的修行者,能夠靠著各種手腕,比方說符兵,擊殺元神境中、前期的妙手,但元神境前期再是短長,也不成能對抗王極境初期。
“他們倆是不是暗害了甚麼?”
當他們認識到本身身處傷害,財產、運氣端賴彆人把握的時候,莫說下跪告饒,就算讓他們做牛做馬,他們也是半點而都不躊躇的。
那麼天人境呢?
“隻要有好處,這世上有甚麼是不成能的?大汗跟太子,之前但是把趙將軍逼迫得不輕,多數督臉都黑了,你們冇瞥見?”
部落頭人不會為了牛羊捐軀本身,君王一樣不會為了百姓引頸受戮。
“這麼說,大汗跟太子獲咎了趙氏,現在趙氏真要跟天元軍聯手對於我們了?!”
趙寧淡淡瞥了達旦太子一眼,目中儘是不屑與輕視。
“隻是王極境前期,就有如此手腕,有朝一日到了天人境,天元可汗另有誰能擋得住?”趙寧心中甚為感慨。
那是個黑眼圈極其濃厚,麵色慘白,精力委靡、雙目無光的半百老者。
現現在,對達旦部而言,說一句“報酬刀俎我為魚肉”都不為過。
這時候要說趙氏冇有彆的設法,打死他們都不信。就連達旦可汗,也穩不住了——他本來也不是個能穩得住的人。
終究,趙寧也是承諾將契丹可汗的請罪書,轉呈大齊天子,並跟對方商簡樸談了一下契丹軍撤兵的事件。
就算承諾,到了燕平城,也會反叛。
蒙赤一副被契丹部族矇騙,不謹慎犯下大錯,以是跟契丹部族分歧戴天的模樣,趙寧也懶得去戳穿。
如果這麼做的代價,隻是支出本身的性命,對眼下自責不已的蒙赤來講,他不會有任何躊躇。
真獲咎了雁門軍,他們就全完了!
達旦部已經是驚弓之鳥,那裡還受得了這個刺激?
蒙赤為表本身對大齊的恭敬,親身把他送到了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