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明顯晌午才見到的大活人,一轉眼,就死在了我家院子…”見秦冉冇作答,老鴇臉上閃現些許難堪,笑了兩聲,轉過臉,自言自語道。
再回身,秦冉瞥了一眼院子裡的人,在幾人間略作遊移。
挑眉瞅著陸晗滿臉等候的模樣,那人略微點頭。
“不是吧…”陸晗懊喪著臉,杏園一帶歸縣衙另一名捕快程赫統領,他們順道破結案冇來由讓他來撿漏吧?
“不…不好了!死人了!”一聲尖叫響徹杏園,男人愣是被麵前的場景嚇得雙腿發軟,想逃卻挪不了半步,立在原地直顫抖。
“老邁…”似早猜到對方會回絕,名為陸晗的男人倉猝攔住,續道。“命案在咱眼皮子底下產生,走過路過毫不容錯過呀,老邁,咱總得去看一看,究竟是何人膽敢在芙蓉城地界犯事兒,太不懂端方!”
成都府第一女神捕的話,的確荒誕至極!
死者一絲不掛,被捆住的雙手手腕繞過甚頂綁在廊頂,頭耷拉著,辨不清五官,肚腩上掛著幾圈贅肉,讓人用鋒利之物刻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債”字,皮膚劃開的傷痕有深有淺,有些淺留肌表,有些深切內腑,死者下半身少了一截生殖器官,至大腿根部齊齊堵截,兩腿內側殘留凝固的猩紅血液,直至腳部,而遊廊四周並無非常,唯死者腳下染血的石板間躺著一支精美銀釵。
杏園老鴇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莫非,麵前的女子便是那號稱成都府第一女神捕的秦冉?!
她本日中午三刻才見過沈萬海,昨晚亦瞧見沈萬海分開,他怎可昨日便莫名其妙死在了她的杏園?
“陸晗。”與他並肩而立之人側身,淡淡瞥他一眼。“我先走了。”
“對對對,還不如從速去求一求青雲觀道長呢!”隨聲擁戴之人大多同為沉浸於和順鄉的大族後輩,他們因仗著家世敷裕,經常愛演一出強搶民女的鬨劇,便和縣衙捕快鬨得不甚鎮靜,一逮著機遇,巴不得狠狠踩上捕快們的尾巴。
一開門,世人隻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先一步踏進北院的捕快雖板著臉,可偏稚嫩的少年樣兒,嫩得足以掐出水的肌膚,以及橫著臥蠶的眼眸,如何讓人遐想到他捕快的身份,更何談應有的凜然之感?
“您…是秦捕頭吧?勞煩您給查一查,必然要儘快逮住凶手!”見此,老鴇穩住心,先朝秦冉恭敬行上一禮。
【注2】書內同名流物純屬偶合,請勿隨便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