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太子府已經快有半年了,但是直到現在,她還隻是一個冇名冇分的“女人”,是上不得檯麵兒的侍妾,連個美人都不是。隻是剛入府那一陣兒,太子圖意新奇,連日來她這裡雲雨。可冇過量久,這新奇勁兒過了,就將她拋到腦後兒。
更何況,不管如何,也要把容菀汐弄到手兒裡玩兒一次才行。隻不過這事情倒不急,彆人之婦玩兒起來,反而更成心機。不如就讓老三先調教一番,他直接去摘成熟的果子。
“如何講?”
聽聞太子來了,容家父女皆是臉上一驚。
本日之事,僅僅是個開端……
秦穎月忙見禮道:“殿下恕罪,妾身真的不曉得。妾身不知殿下為何一向蕭瑟妾身,但倘若殿下真的是對妾身有甚麼曲解的話,妾身甘心以死明誌!在書院裡,妾身就一向敬慕殿下,妾身內心念著的,腦筋中想著的,一向都隻要殿下一人罷了!”
“彆怕,本宮隻是隨口問問。”太子扶起了她。
的確是兵不血刃而退敵之兵的奇策!
見她抽泣著背過身去,“殿下莫要理臣妾,臣妾就是太高興了……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隻是他要的,不但僅是打平局罷了。老三膽敢和他搶女人,這類放肆放縱不得。
“說來聽聽。”
“你真不曉得啟事?”太子轉頭問道,眼中很有深意。
“也好,本宮是想要問問你”,太子道,“本宮對容將軍的女兒很感興趣,前一陣子做了件事兒,目睹著要成了……這事兒你應當曉得吧?”
能夠是父切身材抱恙的事情傳了出去,近兩日倒冇有人登門拜訪了,而是以道賀的帖子作為替代。除了道賀之言外,少不得對父親的病情表示體貼。
秦穎月回過身來,見太子又在想事,仍舊悄悄給他揉捏肩膀,和順問道:“如果實在有甚麼想不通的,殿下不防和妾身說說。或許話說出來,體例也就跟著出來了呢。”
“如何會有如許的事兒?宸王他也是過分度了……好歹殿下你但是兄長呢。”秦穎月冒充不知。
自從太後的懿旨傳下,來府上拜訪的人就絡繹不斷。父親的身子,自懿旨傳下的次日就不大舒坦,但又不好駁了朝中同僚的麵子,前兩日每日都起家見客,折騰得身子愈發不好。
“如何會呢”,太子哄道,“本宮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啊。你當初陪著我一起在皇家書院裡同窗讀書的情義,可不是那些鶯鶯燕燕能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