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怪人的語氣中難以粉飾的鎮靜,就曉得我們絕食好久後的第一頓大餐有了下落――怪人藉著那一丁點兒的夜光,找到了藏在了一塊凸起珊瑚岩背麵的棉布袋,內裡用破了洞的乾毛巾包了很多巴掌大小的海魚乾。
怪人再貪吃也算是個仁慈的人,取腦狂魔受寵若驚的分到了他的一份食品後,彷彿想拉進我們的乾係,悄悄的蹲到了我們幾個的前麵位置:
我吸了吸鼻子,滿嘴的魚腥味兒中,彷彿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油味兒,但不是用飯用的香油花生油,而是機車內裡用到的那種柴油的味道!
我們用掉了一小捆左丘先生的乾柴換來了好久未見的光亮,我看到這裡的空間是之前阿誰洞窟的三倍擺佈,地上堆積如山的貝殼閃閃發光,一樣堆積如山的另有不曉得用了多長的時候才彙集而來的各種渣滓,敢情左丘先生把這裡當作了一個陸地襤褸回收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