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青年驚呼一聲。
“可即便如許,這石碑還是是毫髮無損。”
世人群情紛繁,對秦涯這具肉身感到震驚。
柳飛濤淡淡笑道:“這石碑顛末我聖力加持,堅固程度不下於頂尖的靈器,這提拔賽第一輪,便是你們儘力進犯這塊石碑,能在上麵留下陳跡者,便能夠通過。”
“哈,讓我來試一試。”
“比起平常偽聖來講,要強上太多了。”
他冷酷一笑,隨即五指緊捏成拳,澎湃的氣血吼怒而出,彷彿一頭猙獰的血龍般,狠狠的撞擊在石碑上。
緊接著,好幾個天驕強者上去擊打石碑,都在留下了或深或淺的陳跡,揭示出來的戰力遠超平常的偽聖。
此言一出,世人目光微微眯起,目光有些凝重。
一番陳詞後,柳飛濤淡淡一笑,隨即揮了揮手,一道紅色光芒自他衣袖間飛出,落在廣場上,化作了一塊龐大石碑,石碑通體瑩白,在陽光下披髮著淡淡聖光。
“哦?”秦涯挑了挑眉,不屑一笑道:“憑你?”
在這股如同海嘯般的氣血麵前,那大漢神采不由一變,隨即身材如同炮彈般被轟飛出去,當他穩住身形以後,猛的抬眸,神采猙獰道:“混蛋,你給我死來!!”
“如果趕上的話,定要謹慎謹慎,以免虧損。”
世民氣中一凜,那出刀的青年更是目瞪口呆,望了一眼手中的被崩出一道口中的刀鋒,不由是滿臉苦笑。
他暴露一抹殘虐的笑容道:“我必然會將你捏爆!”
雲信見狀,跨前一步,深吸了口氣,一拳轟出,拳風掃蕩,氣勁讓虛空震驚,毫無儲存的轟在石碑之上。
“孔飛宇,他的刀更加鋒利了。”
秦涯走上去時,世人的目光凝集在他的身上。
“單單仰仗肉身便具有偽聖的進犯力,若再加上奇妙等手腕,此人的戰力又將會達到多麼的地步呢。”
世人冇有理他,都徑直的朝石碑望去。
“此人絕對是此次提拔賽中最毒手的幾人之一。”
隻見那石碑竟是毫髮無損,連一道印記都冇有,還是是光滑如鏡,這一幕,不由是讓世人倒吸了口寒氣。
霹雷隆……
望著那收起彷彿殘月般的彎刀,神采冷酷至極的黑衣青年,有人苦澀,有人顧忌,也有人充滿高亢戰意。
“接下來,世人便停止擂台賽!”
“在殘剩的人中,選出最強的十人,而這十人也將隨我一同前去血月原,爭奪機遇。”
“嘖嘖,此人的肉身真是可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