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你在這裡。”
厚厚的日記本“砰”地一聲落在地上,冇有人重視這本老舊的日記本,錐生零緊緊地盯著那雙酒紅色的眼睛,他不得不承認玖蘭蓮說得對,這雙眼睛美得如同朝霞,可同時他也在嘲笑那位長遠前的情敵,因為對方永久看不到這雙眼睛明麗如朝霞時的模樣。
……就像已經風俗了。
一個聲音從很遠又很近的處所傳來,他感覺熟諳,卻始終聽不清,“以是,哭出來吧,樞。”軟弱也冇乾係,抽泣也冇乾係,畏縮也冇有乾係,他會永久永久在這裡的。
和順地擁著愛人,銀髮青年如是說。
他望著高高在上的王者,彷彿世上再冇有人比他更高貴。他固執地以為,他的神、他的王、他的仆人,是不食人間炊火不識人間情愛的,就如同廟堂中的泥塑神像,滿麵悲憫,卻視萬物為芻狗。
有甚麼突入身材內部滋擾,認識並不熟諳這特彆的行動,身材卻像早就咀嚼過行動的結果,接管度高得出乎他料想。
“你……”到底如何了?
他隻是始終不肯出聲,就像那件掛在臂肘的襯衫,彷彿隻要持有這底線,就不算潰敗。
“以是,哭吧。”
冇錯,他已經學會了,可此次為甚麼冇停?
如果、如果有人能夠替他說出來的話,是不是會輕鬆一點?
午後溫和的光芒透過疏窗,將青年眼底的擔憂精密揭示。
“好想你啊,樞。”錐生零在他耳邊如許說,然後他感遭到身材內部的指節增加了,因而他明白這所謂的“想”想的是甚麼。過了一會,他又聽到那欠揍的聲音說道,“讓我出去好不好?”話音未落,他感受有滾燙的東西抵在身下,明顯此時他的答覆並不首要。
如果不說,誰會曉得呢?樞這個癡鈍的傢夥,如何會看得出對方的豪情,哪怕將愛戀的眼神直白地攤開在他麵前,這傢夥也會曲解到奇特的角落去,何況是如謹守天下最大的奧妙般對他坦白呢?
這個卑劣的混蛋!憤怒地一口咬在錐生零肩頭,玖蘭樞嚥下被進入時的悶哼。
【我的神,我的王,我的仆人。
“……哭甚麼啊,笨伯。”豪情中的聲線難以保持安穩,玖蘭樞極力喘氣,醇厚的瞳色顯出被逼臨絕頂的蒼茫,恍忽間竟是清透脆弱的,如落日下蕩著粼粼波光的湖。
“我們來做吧。”
“……”
“……我……啊……本來就……嗯……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