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世人並不曉得雲邪和血影的乾係,故纔會有這般震驚,而血影並未生怒,僅是嘿嘿笑著,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維諾。
“破了魔陣又如何!”
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疼的雲邪倒吸數口冷氣,隨即又是衝著血影建議了脾氣。
切口威脅,似有後招應對,而雲邪卻未曾放在心上,冷冷話語,針鋒相對。
“血掌化囚湮乾坤!”
五道魔影,皆是悶哼一聲,爆退遁去。
“未知的結局……”
悠悠一語,似父老經驗長輩,冥昊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一身黑袍颯颯作響,靈力乍起,滾滾魔氣揚起擎天風暴,伴跟著降落吼怒聲。
“雲邪!”
魔族之人長於藏匿,捕獲其行動實在困難,血影亦是發覺到了丹塔嘉會的詭計,纔會早在此蹲守,不想真有不測收成。
“你小子有這麼強大的外援,為何不早點說一聲?”
饒是雲邪天賦凜然,但在帝祖境的刁悍氣力麵前,他定有力對抗,冥昊亦是抓住了雲邪這塊軟肋,突襲而來。
當初雲邪單槍匹馬,突入上虛界,第一個歡迎他,便是血影,以後上虛界重見天日,諸多荒古強者被雲邪放出,血影,亦是此中一員。
丹長青世人一聲疾喝,皆是閃身而至,使儘滿身解數,悍招豁命撲出,欲要替雲邪擋下這致命一擊。
“但是據我所知,你的算計,可不但是丹宗啊!”
丹塔之謀,以失式微終,故而冥昊會邁出這最後一步,圍困丹宗,大要是殺人,暗中卻欲強取丹塔,再謀帝源。
雲邪淡然一笑,彷彿劈麵前之事不感不測,而替他擋下殺招的血袍老者,恰是昔日在鬼城上虛界有過交集的血影!
傻孩子……
言罷,雲邪手中乍現一團奧秘紫華,恰是在丹塔九層所得的帝源,亦是魔族傾力追求之物。
你如何說話就這麼不著調呢?
待黃塵散儘,一名血袍老者映出世人視線,樸然身形,卻披髮著令人堵塞的壓迫之威,世民氣頭顫抖,深感惶恐。
“你個老東西!方纔眼瞎了嗎!”
冥昊淡然迴應,既而向前一步,身後數十道身影佈陣相對,其意不言而喻,戰!
但就在這逼命殺伐襲至雲邪麵前時,黯然虛空高聳炸裂,一道血影橫身掠出,隨即翻掌拍下。
但是血影卻遲遲不敢直麵雲邪,因為脫困之刻,雲邪曾言,下次見麵須有交代,他若不對勁,便以死賠罪。
但話音未散,倒是驟改鋒芒,陰沉殺意頃刻囊括全部丹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