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就指了你血髏炎!
“你個老東西,動手能不能和順點!”
“嗬嗬,好,好。”
當初天冥宗被滅,並未見冥浩身影,雲邪便猜想他能夠逃入帝山了,以魔族的手腕,應不難為,本日看來,確切如此。
這番動機,令丹長青甚是仇恨,更有無儘屈辱繚繞心頭。
“兩位,這是作何?”
誹謗?
“血長老如果明淨,那便容我等驗身證明一番,丹某必會給出公道。”
兩人皆是沉聲吼道,以示心中的深惡痛絕,久彆相逢的一役,似要以漫天血雨,掀起隔世震驚的浩戰……
誰打鬥,上來就是不顧統統的豁命廝殺?
雲邪臨其比來,猝不及防間被濺了一身血,非常噁心,刹時跟餘下幾人拉開了間隔,而丹長青並未理睬他,既而連掌拍下,先前援助左風蕭的諸位長老,今後留名不留命!
他彷彿是明白些,為何魔族會精默算計丹宗,因為自古以來,丹師就是魔族口中最甘旨的血食!
眼下之況,魔族與血宗聯手環伺,竟有五位帝祖境強者,數十位帝君境九重天妙手,似要完整毀滅丹宗。
開初他與雲邪運營,隻是針對左風蕭一人,卻未曾想到,丹宗,果然已是千瘡百孔,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而血宗勾搭魔族,想來亦是把丹宗當作圈養的血食了……
千年事月,荒古魔亂已被塵凡淡忘,但這並不代表著魔族就完整滅儘了,帝山以內,仍有零散魔影動亂,輕易於暗中當中。
諸多權勢執掌者,皆以暗下決計,歸去以後定要徹查宗門,連丹宗這般刁悍之地,魔族都能佈下暗樁,更不要說他們那些小處所了。
這莫名其妙的話語,令世人嫌棄不已,難不成你這老東西覺得我們都是聾子嗎?
堂堂丹道宗師,卻甘心成為魔族的嘍囉,可惜與悔恨並存的感受,令這位丹宗宗主頃刻衰老了幾分……
正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若再麻痹粗心下去,自家基業朝夕傾毀。
丹長青麵色一沉,掩於袖間的雙手死死握了起來,丹宗以外竟埋冇魔族大陣,本身倒是一無所知!
“常言道,濁者自濁,清者自清。”
“老狗!還不滾下來受死!”
但他死得不冤,世人雖不知魔種是何,卻大多都識得那逸散的魔氣,詭異險惡。
但麵前義不容情,唯有除惡務儘,措置完這幾人,丹長青麵不改色,望著雲邪沉聲問道。
“魔族?!”
驚顫一幕,左風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