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點頭,尹雪殤還能說甚麼,他們也但願月琉螢安然。
一點,一滴……
疑狐看大師兄一眼,不明白他哪兒來那麼強大信心。
若非環境不答應,他真想取入迷圖,給且蘭看看,讓她譯讀譯讀。
幸虧冇被鬼醫勾引,真行那等之事,要不然,那雪夢琪,必然動真格,幽夢神劍,決然劈落,將他給斬個千段萬段,那副場麵,想想便覺膽怯。
縱觀當今修真界,或許隻要一樣出身神族、才情絕世的且蘭,纔可辨認讀出。
“真的嗎?”軒源憂心不減。
神龍鼎,乃他們軒氏一族世代保護之絕世神物,包含奧妙而不成思議力量,據傳,藉助於神龍鼎之力,可煉製出傳聞中真正的長生不老丹。
為了和敬愛之人在一起,不吝發揮忌諱神通,以鬼化人,忍耐人間最慘烈的痛苦,那份痛苦,比之煉獄,更加可駭。
“不要揹負太多,我信賴,善有惡報,惡有惡報,終有一天,那血觀音,會為本身所作所為,支出慘痛的代價。”
看她一眼,軒源心中慚愧更甚,雪夢琪為救他而為黑衣人所傷,又身中劇毒諸神殞,他們一起逃遁,慌不擇路,誤入了赤火戈壁,要不是機遇偶合,得遇鬼醫,恐怕雪夢琪的環境,會更加的嚴峻。
向來不曉得,一貫純潔高雅,如同九天玄女普通美好的人兒,起飆來,竟會那般可駭,劍氣縱橫,劍力劈落,源源不竭,若非他氣力高強,身法奇快,怕早被斬於劍下。
尹雪殤凝眉,淡淡道:“此事,我也聽江湖傳言,詳細真假定何,我卻不知。”
此大家間的情和愛,總讓人碎心傷魂,黯然神傷,古往今來,有多少豪傑後代,多少豪傑才子,他們用他們的熱忱,用他們的鮮血,用他們的靈魂,謄寫出一曲曲壯美的歌,即使蒙受天譴,即使世人唾罵,遺臭萬年,他們也義無反顧,隻因心中有愛。
焦石斷木,斷劍殘戈,滿目苦楚,故裡破裂,慘烈非常。
“師弟,你既認得鬼醫,亦曉其住處,何不帶我們前去,先人一步,獲得神龍鼎,以免神物落入妖妖怪怪之手,禍害六合百姓。”
軒源重重點頭,此生當代,不管支出多大代價,哪怕傾儘統統,他也會誅殺血觀音,毀滅血月宮,為父母、為族人報得血海深仇。
忘不了,慘烈的廝殺,族人的慘叫,淒厲而絕望。
深深地看他一眼,尹雪殤如何看不出,這個師弟,心頭有著無儘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