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出了之前那檔子事,現在那條狗應當活的好好地纔對,可惜了,跑到老太太跟前去發瘋,幸虧咬傷的不是老太太,不然的話蕭雅煙可不止罰跪祠堂那麼簡樸了。
“前幾日,奴婢院子路過看到了五蜜斯…五蜜斯在罵問佛,隨後還踢了幾腳,剛巧被奴婢撞見,五蜜斯衝著奴婢發了一通脾氣後便讓奴婢滾了。”
老太太看著蕭婉晴問,蕭婉晴臉上閃現一抹震驚,也被深兒這行動給嚇到了。
“事到現在,你另有甚麼好解釋的?來人,把五蜜斯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必然給我狠狠打嘍。”
“快,還不快叫大夫啦!”
“這些話你也就嘴上說說,有本領你就真去死呀。”
“你胡說,我那不是在罵,我隻是說!”
明天嚴氏跟蕭長樂回了躺孃家,她娘也出去還未返來,其他房的人她可就不希冀了,能不添油加醋就算好的了。
並且這貓死在了她們院子外邊,很難設想著不是蕭婉晴做的,隻是這做法過分殘暴了。
“現在你可另有甚麼話好說?”
明天她本想著去見明非的,現在怕是隻能踐約了。
蕭沐染了眼死在地上的貓,胃裡有些翻滾,而蕭婉晴理都不睬她一下,更讓蕭沐染感覺大事不好。
蕭婉晴這才體味到狀況,這纔想到了這問佛死的處所跟她住的院子離的很近,難怪方纔老太太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
這兩人雖是雙胞胎,可興趣愛好還是有些分歧地,比如蕭婉晴討厭狗跟貓,但是蕭沐染卻不討厭。
不過這丫環是哪個房的?她之前怎冇見過?
“今早蕭管家見這樹下圍著蒼蠅收回臭味,便命人挖開看了下,就看到這個了。”
蕭婉晴一見深兒愣是冇忍住朝著她吼了一聲,卻被蕭沐染給拉住了,蕭婉晴氣不過雙目一向盯著那丫頭。
丫環抿嘴後邊不再說,這話已經說得很較著了,就算不詳細說出來老太太也該猜想得出說了些甚麼。
“祖奶奶,僅憑一個丫環的話,怎能信呢?”
“說!”
“六蜜斯,奴婢對天發誓所說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謊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是,深兒多謝老夫人。”
深兒抹了抹眼角的淚,雙目看著蕭婉晴,眼眶通紅看得出很悲傷。
蕭婉晴嗤笑一聲喊道,涓滴不信賴丫環說的話。
“蜜斯如果不信,奴婢隻要以死明誌了!老夫人,奴婢絕無扯謊,還望老夫人給奴婢做主,鬼域路上,奴婢也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