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過來,我有話同你說。”譚馨笑著號召葉蓁到身邊。
但是提親前先問過蓁姐兒的誌願,這恩寵就非同普通了。
天子看上了誰,還需求誠心腸扣問彆人的定見,並且做好被回絕的籌辦嗎?
嬉鬨罷,舒予又歉然笑道:“隻是,還得委曲蓁姐兒兩年,比及兩年後灰塵落定了,再決定是入宮還是與彆人議親。”
當初她但是仰仗父親是縣儒學教誨之便,將縣儒學的才子挑了又挑,選了又選,才終究擇定葉澤銘相守平生的呢!
舒予聞言哈哈大笑,打趣她道:“你出嫁得也不算晚,竟然有如此感慨,可見是跟葉大人相逢恨晚呐!”
舒予笑著安慰她道:“說不準,兩年後我們就再見了,到時候,或許大師一起長悠長久地住在都城也不必然呢!”
當然了,趙貴妃對於先帝寵幸也迫不及待就是了。
譚馨連喝了兩杯茶,表情這才平複下來。
未幾時,葉蓁就過來了,笑問道:“母親有甚麼要叮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