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李氏笑著勸止道:“你且留下好好安息吧,不必客氣。”
那丫環得命,屈膝去了。
張李氏聽孟氏這麼說,趕緊笑道:“本來如此。既然如此,那天然是要好好療養的。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客氣外氣。”
韓芸便上來給張李氏存候見禮。
最後一句話,是說給舒予,讓她寬解的。
爹孃適應了各種來往應酬,或許就會適應都城的餬口,多住些光陰也說不定!
韓芸並管事婦人趕緊跟上,將人遠遠地送出了院子,這纔回轉來。
想了想,張李氏又笑道:“既然他們母子兩個要埋頭保養,那我們便過些光陰再去看望吧,免得打攪了他們母子兩個歇息。歸正此次來京,也不是馬上便要歸去的。”
那羞怯又敬愛的小模樣,逗得大師又都笑了一回。
“等會兒我們去看望大嫂,隻怕她歡暢都還來不及呢,內心也隻怕想著,這回可算是有人見麵說話了!”
說著話,便將提早籌辦好的見麵禮送到了韓芸手上。
誰知孟氏聞言卻笑道:“這倒是無妨事。若親家真是如此,倒纔是客氣外氣呢。”
張李氏見狀,趕緊緊幾步迎了上去,親身攙扶著戚氏,笑道:“你如何親身迎出來了?你身子疲憊,原應當好生在屋裡歇著纔對!我們本來是故意來看望你的,如果反而勞動了你操心吃力歡迎,倒不如我們不來呢!
一席話,說得大師都笑了起來。
戚氏忙起家笑著挽留。
自有丫環將禮品接了,去背麵存放好。
孟氏見狀,遂介麵笑道:“不是我自誇,我這個孫女本性柔淑,對上敬愛長輩,對下體貼幼小,實在是個好孩子!先時她自以為是長姐,便經常與葭姐兒一處玩耍顧問;這些日子以來,她母親在這院子裡靜養,也多虧了她不時讀書解悶兒的,不然她母親該更加坐不住了。”
張李氏聞言嗬嗬笑了,趕緊擺手道:“不值當提,不值當提。我們做的不過是平常事情罷了,比起那些不顧性命、切身上陣殺敵的人,但是遠遠不如呢!”
張李氏笑歎道:“甚麼‘英勇無謂、報國之誌’的?不過是不想再過以往那等被瓦剌賊人劫奪的餬口,整日裡擔驚受怕的怕了……”
韓芸抿唇一笑,在戚氏身邊羞紅了臉兒。
戚氏聞言,便笑著應了“是”,對張李氏笑道:“多謝夫人體貼,等他日我門再登門拜訪。”
韓芸這才接下了,靈巧地向張李氏見禮伸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