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秉直神情一僵,繼而又羞又憤地駁斥道:“太傅大人這話問得好冇有事理!你派了人虜本官,綁了關在這柴房裡,不先本身申明原因,倒是先責問起本官來了!”
說著話,便邁步出來,在裡頭獨一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韓彥被孫秉直吵得腦仁兒疼,遂搖點頭,開口道:“孫大人叱罵之前,不先看看先前躺在你四周的都是哪些人嗎?”
“……”
早前就傳聞莊府為了停止此次週歲宴,人手不敷,特地從外頭新雇了些小廝丫環臨時聽候使喚,誰曉得莊府用人竟然如此不察,混了歹人出去!
韓彥見孫秉直不再裝暈,遂笑著叮嚀道:“給孫大人鬆綁。”
等他醒來時,人就已經被五花大綁地塞住嘴扔在柴房裡了。
莫非又有人跟本身一樣流浪了?
孫秉直見那小廝未曾給他安座,又見整間柴房就隻要韓彥座下的那一把椅子,頓覺他們驕易本身,心中非常不快,遂彈了彈衣袍,正了冠巾,抱臂嘲笑道:“太傅大人這是何意?”
孫秉直如何也想不明白,他本來是想抓著一個小廝悄悄地探聽莊府裡現在的景況的,誰知卻反被那小廝引到竹葉森森的僻靜之處,一把拿巾帕子捂了嘴……
如果韓彥真的就此籌算斷了孫家的後路,那本日定然不肯留他這個孫家擔當人一命了!
孫秉直兩隻手在袖子裡嚴峻地握了起來,指甲深深地鉗進肉裡,牙關緊咬,恐怕本身收回了一點聲音,招了賊人的重視,又驚駭那賊人會趁本身還在“昏倒”要了本身的性命。
孫秉直心中不由地焦急,失落了這麼多人,竟然還無人發覺。
孫秉直眯了眯眼睛,心中長歎一口氣,立即平靜了下來。
這麼多人都被抓了出去,外頭卻還冇有人發明……想到本日農戶聚了大半的朝臣,更有天子親臨,隻怕,要鬨出不小的禍事啊……
先前迷倒孫秉直的阿誰小廝,聞言立即上前替孫秉直鬆了綁,又取了先前塞在他口中的團布,然後退身垂手侍立一旁。
遠處的絲竹之聲、歡笑之語,透過房舍竹林,清楚地傳了過來。
孫秉直越說越憤恚,遂抱拳朝上拱了拱,忿然道:“便是到了聖上跟前,本官也有的說的!”
“這可半點都冇有首輔大人泰山崩於前而色穩定的風采!”
韓彥笑道:“哦?孫大人這是真不明白,還是用心跟我裝不懂呢?”
這回也不曉得是哪一個不利蛋……
孫秉直見狀頓時氣得跳腳,三兩步奔到韓彥跟前,瞋目圓瞪,特長指導著他嗬叱道:“好啊!好啊!枉你常日裡裝得忠良公道的,誰知私底下竟然乾這些活動!勾搭朝臣,打壓貳言,武力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