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二人說談笑笑,相攜而去。
等過些光陰,周丘在給孫暢音的信中說了鎮國公因韓彥的叮嚀而特地多派了幾個技藝高強的兵士日夜庇護他的事情,孫暢音對韓彥與舒予更是感激不已,今後心中天然是跟韓家愈發親厚,來往也多了起來。
舒予笑著一一應了。
說罷,不待舒予答覆,他本身又笑著感慨道:“周丘這回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那慎重又好笑的模樣,逗得戚氏哈哈大笑,先前的那點子鬱鬱,倒是一下子都被衝散了。
戚氏笑著輕擰了舒予一把,道:“你可彆跟我打草率眼,你明顯曉得我問的不是這個。任憑她如何行事,那都是彆人家的事情,我可管不著,我隻是問你內心究竟是如何想的。”
孫暢音現在深愛著周丘,周丘一樣也一心繫著孫暢音,雖說周丘不是那等吹吹枕頭風就暈頭轉向的人,但是對孫暢音好的人,他今後總會看在孫暢音的份兒上,靠近一些。
孟氏聽了舒予的話,亦是極其附和,誇獎了她幾句,又叮囑她既然已經應下了孫暢音這事,那等晚間韓彥下衙返來,就知會他一聲,讓他派人也好送信也罷,從速去鷂子嶺安排幾句,免得失期於人,反而不美。
等事情都辦好了,舒予特地派人去周府奉告孫暢音一聲。
“但是大嫂方纔也瞧見了,周少夫人一心擔憂小周大人的安危,為了他,連昔日身為首輔嫡孫女的高貴與高傲也全都拋開了,那她現在跟我另有甚麼毛病?
戚氏見舒予毫不羞怯地提及韓彥待她專誠之事,忍不住笑了起來,拿帕子臊她道:“喲喲喲,瞧這話兒說的,你不害臊,我都替你不美意義了呢!”
“但是,對於我和桓哥兒來講,他倒是全數!”
“更彆說,夫君用情埋頭,忠貞不渝,是等閒不會被人哄了去的。我更嫁不必為這些冇影兒的事情白白浪操心氣兒了。”
韓彥和舒予伉儷兩個都是率真爽快的性子,待對方亦是情深意重,更可貴的是從不藏著掖著的,讓人看著就禁不住歡暢戀慕。
舒予聽罷,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回兒。
等孫夫人聽到了風聲,趕快派人將孫暢音叫回家中,屏退世人,一問之下,才得知情由。
韓彥笑道:“這算是甚麼事兒,也值得她特地來哀告你。”
戚氏曉得舒予故意開解她,遂衝她感激一笑,抬手拍了拍舒予的手,豁達笑道:“我曉得你的美意,你不必操心開解我。我明白的,這人間人有千萬種,哪兒能有一樣的?天然各家伉儷相處也是分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