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暢音抬手環住周丘的腰身,將整張臉兒都埋在他的懷裡,對著他強健而有力的心口,柔聲而慎重地回道:“我心亦然!”
這也就算了,恰好周夫人的兩個兒子脾氣還都軟弱無能,娶的老婆又都是出身王謝並且脾氣凶暴彪悍的,一結婚兩兄弟就成了妻管嚴,常常都隻得縱著各自的媳婦兒行事,一旦鬨出了題目處理不了,兄弟二人便乾脆都躲開了,把爛攤子交給周夫人去清算。
“不知,弟妹可有甚麼調教媳婦的寶貝?”
不過,事情終究還冇有肯定下來,他也冇有需求現在就跟四周論個清楚明白,不然,倒顯得他沉不住氣,矯情推讓了。
孫暢音聞言鬨了大紅臉,不好回嘴,隻得羞怯地低下頭去,那手指絞帕子。
孫暢音見狀聞言,忍不住羞紅了臉頰。
周丘不曉得孫暢音的這番心機竄改,但是他很靈敏地發覺到了老婆對本身更勝以往的傾慕和迷戀,他儘力地回想方纔產生的事情,終究欣喜地得出一個結論――老婆愛聽他說蜜語甘言!
周母見狀便笑著替她得救道:“你現在身子重,陪了我們這麼久,也早該累了,快回房安息去吧。晚餐也不必過來了,讓廚房給送到你們院子裡去。”
四周的夫人見狀遂笑著打趣她道:“你嫂子她們都說你們伉儷恩愛非常,讓人戀慕不已。我先前還不大信賴,現在可算是親目睹識了!”
所幸她如本年紀越來越大,心也越來越大,不然若還是跟年青的時候一樣事事必較,隻怕早就被那些不費心的東西給氣死了。
韓彥不知四周和周丘之間的商定,見周丘麵露深思欣然,覺得他是在為時勢擔憂,遂笑歎一聲,無法安撫他道:“這也不是本朝所獨占的征象,曆朝曆代,都不乏結黨營私之事。周兄也不必憂焚於中,鬱鬱不樂,以免費心傷身。”
雙眼燦爛敞亮,款款情深,專注地看著孫暢音,彷彿六合間的統統都已經不複存在,眼中間中,唯有麵前的一人罷了。
這讓她一時之間有些惶然茫然,不曉得該如何辦。
周丘見狀,遂上前將他因為憐憫那小販正月月朔還要辛苦擺攤叫賣,更憐憫他的老婆抱病還要竭力做絹花來叫賣以養家餬口的事情說了,末端笑道:“我和韓兄憐憫他的不幸,便乾脆合夥把那小販的絹花全都給買了下來,一來讓他能有錢給老婆看診抓藥,二來也讓他能夠早些收攤,與家人團聚。”
當她說出這句話以後,俄然感覺渾身一鬆,悠長以來捆縛住她的那副無形的桎梏,驀地間消弭得一乾二淨。腦海裡韓彥的身影逐步恍惚,而緊擁的周丘的身材溫熱而熱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