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介文臣,手無縛雞之力,不能近前阻殺瓦剌賊人,就隻能留在火線,幫手穩定軍心了。

性命都將近冇有了,庇護那些東西另有甚麼意義?

必定不是甚麼好話!

目睹著己方人馬逐步占有上風,敵兵隻剩苟延殘喘,祁年心中一鬆,正待要長吐一口氣,就俄然聽得一陣伐鼓號令、戰馬奔騰之聲。

“哈哈哈,蠢貨!”哈木對勁洋洋,用生硬的大周話輕視地嘲弄道。

冇想到仇敵的救兵來得這麼快,並且人數還這麼多。從其服飾及所禦軍馬來看,隻怕也是附屬於王帳的精銳之師。

這一起行來,他早就與隨行保護的京衛們培養出了作戰的默契,特彆是方纔隨他出陣圍困哈木的幾位將士,更是與他共同作戰數次了。方纔要不是他表示他們用心暴露馬腳,哈木覺得他會那麼輕易脫身?

祁年見狀,長吐一口氣。

真正暴露馬腳的,實在因為救兵到來而傲慢高傲的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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