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帝當然不成能以兩方的人數或是資格結論,以是這件事情隻能臨時這麼擱置下去,容後再議。
當初來報訊的人隻說是朝中有急事,請韓家三父子立即入宮麵聖,卻並冇有言明所為何事。
“再說了,鷂子嶺附屬秀水河子鎮,乃是舅母的封邑,隻怕他巴不得趁此機遇便宜了瓦剌,好藉此減弱韓家的氣力呢!
康平帝一想也是,遂垂垂地安靜下來,點點頭,如有所思地應道:“外祖父說得有理。”
說的是義憤填膺,又滿滿地無法。
韓彥聞言恍然大悟,一拍腦袋,悔怨無法地笑歎一句“失策,失策”。
統統安排安妥,不待各自就位,康平帝就趕緊焦急問道:“這件事情該如何辦?”
“聖上不愧是我大周天子,小小年事,就能夠想到這些,如此聰明靈敏,實乃我大周之福!”韓遷笑讚道,“看來我大周離複興之日,也不遠了。”
這方麵,浸淫朝堂多年的韓遷明顯要比韓端和韓彥兩個朝堂之上的“年青人”善於多了。
若果然如此,那一心拱衛康平帝即位的他,該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你不必擔憂。”比及了外間,韓端低聲笑勸韓彥,“我看聖上心腸純善,就連對待趙貴妃都留了一線,更未曾去折磨太皇太後與王太後,可見他年紀雖少,遇事倒是個有主張的,不會因為打仗了一些朝堂之上的陰私手腕就忘了本心的。
很久,韓彥輕歎一句,道:“那今後就讓父親多多教誨聖上吧……”
這倒是他考慮得不周了,他隻顧著安排自家人不要把動靜奉告舒予,免得她憂思傷神了,卻忘了家中另有那麼多的女賓,並且此中另有很多人的夫婿或是父兄也位列朝班……
韓遷拍了拍康平帝稚嫩的肩頭,意味深長地慈愛笑道:“這可不必然。朝堂生亂,幼主孤弱,為君之道關頭就在於均衡。彆看他孫長玉現在一呼百應,可莫非他就冇有缺點了?須知他麾下結附的人越多,衝突就也越多……”
一進禦書房,康平帝立即遣退身邊服侍的人,就連高公公也冇有留下,並且號令王平看緊流派。
韓遷父子三人聽得康平帝這番頭頭是道的闡發,點頭讚美。
韓彥悄悄將舒予擁在懷裡,溫聲道歉安撫:“不是我想要瞞著你,我這不是怕你擔憂嘛。須知坐月子對產婦來講極其首要,母親說了,萬一有那裡不鐺鐺,落下了病根,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