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彥則和張獵戶幫著門房一起卸車上的藥材禮品之類的東西,不時聽得張獵戶高興地抱怨一句:“都說了讓你們固然空這手回家來,不消這麼客氣了!”
韓彥笑道:“徒弟說了,小安然的眼疾並不是天生的,應當是出世時護理不當而至,隻要對症下藥,用心保養,不說與正凡人普通無二,起碼也不會影響到他的平常餬口的。
舒予與韓彥纏綿半晌,便一把推開他,麻溜地起床,換了身出門的衣裳,正要號召叮嚀管事婦人籌辦禮品,就聽韓彥笑道:“統統我都籌辦好了,你不消操心。小安然的玩具、爹的好酒、孃的布料點心……另有藥材,這些我都著人裝上車了。”
韓彥嘿嘿一笑,道:“你當然不是琉璃娃娃!那種生硬、板滯的東西,哪有你的軟玉溫香、體貼密意的?”
韓彥哈哈一笑,直接一把包住舒予的雙手,將人拉進懷裡,笑得儘情暢懷。
“相公辛苦啦!”舒予衝韓彥眨眨眼,豎起了大拇指。
她用儘兩輩子的榮幸,約莫就隻是為了碰到韓彥,遇見一份不管好天風雨都情願為之而支出統統儘力的餬口。
愛妻毫不鄙吝的歌頌,讓韓彥心中非常受用,趁機低頭討取香吻一枚。
孟氏笑著點點頭,道:“我信賴你。二少夫人比來有身嗜睡,經不得久坐費心,你且陪她去清風院歇著吧。”
等一出門,見到好久未見的女兒和半子臉上喜洋洋的,伉儷倆這才放下心來。
“好久都冇有吃到娘做的飯菜了,隻如果您做的,我們倆都愛吃,不挑嘴的!”舒予抱著張李氏的胳膊撒嬌。
等她一覺醒來,韓彥已經下朝返來了。
“爹您就固然放心好了!”
“我又不是琉璃娃娃,一碰就碎,瞧你這謹慎的勁兒。”舒予嘴上嗔笑,內心還挺樂滋滋的。
以她所見,在張獵戶伉儷麵前,韓彥倒是比在自家還更耍得開、更安閒呢!
“恰好前兩日徒弟著人送來一些給小安然醫治眼睛的藥方、藥材,我們順道一併給送疇昔。”韓彥笑道,說著,謹慎翼翼地攙舒予起家。
柳媽打起精力來,愈發用心腸應對起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真是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呐……”張獵戶雙手合十,不住地感激。
……
柳媽心中悄悄感慨,上前將裝著舒予隨身所用之物的小承擔拎了下來,進了院子。
“我幫娘搭把手!”舒予說著,與張李氏說談笑笑地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