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寂然道:“八九不離十了。眼下不過是冇有確實的證據,不好脫手罷了。”

韓彥眉間一肅,殺氣四溢。

此人莫不是腦筋有病,明顯是靠著趙貴妃上位的,卻為何要對趙貴妃背後的背景元嘉帝動手?

“我隻問你,真要脫手將那人給揪出來嗎?”鎮國公眉間一片嚴厲,當真地問道。

鎮國公見舒予一臉猶疑要不要跟上去,遂笑道:“弟妹也一起來吧。”

四下裡張望一番,見並無人來,韓彥的一顆心重新安設下來,低聲叮嚀舒予道:“這件事情現在還是個奧妙,以免得打草驚蛇,不得外泄。”

鎮國公也是仇恨非常,接著說道:“此人名叫趙吉,本來和趙貴妃八竿子打不著乾係的,但是卻憑著姓氏強行和趙貴妃扯上乾係,恭維阿諛,現在竟也做到了郎中一職。

鎮國公此語是讚歎他和徒弟柳真人是一樣心胸家國天下的人。

舒予想了想,建議道:“屋後的老榆樹前麵有一處空位,陣勢開闊易於巡查,又因有草木遮擋,外人倒看不清楚內幕。”

“卻不知趙貴妃本不姓趙,隻不過是因為趙家家奴出身,後得趙太後看重才賜賚‘趙’姓的,與他這個‘趙’又有何乾?”

鎮國公嘲笑一聲,道:“你約莫冇有想到,那人是趙貴妃的親信之一,現在在戶部任職。本來他此次是不在伴駕之列的,卻通過趙貴妃的乾係,硬是躋身此中。”

趙貴妃垮台了,那麼憑藉她的人又如何能夠落得著好!

“甚麼?!”舒予驚撥出聲,杏眸圓瞪。

如果元嘉帝遇刺,不管受傷深淺,子嗣的題目都會迫在眉睫,小望之順利入主東宮的掌控就更大了一些。

兩邊見禮過後,譚縣令主動躲避道:“下官另有些事情尚未措置,這就先辭職了。”

舒予趕緊雙手捂住嘴巴,不住地點頭。

又因為此地離著張家不遠,張家住的又都是譚縣令等熟知地形民情的康平縣官吏,以是很少設兵巡查,恰好便宜說話。

說罷,鎮國公頓了頓,驀地轉了話題:“我不管你從那裡得知的這個動靜……”

這話問得有些大逆不道,但是韓彥明白鎮國公的意義。

比及得處所,鎮國公一看,公然是一處密談的好去處。

比及星月輝耀時分,譚縣令才返來,和他一起過來的另有鎮國公。

但如果他們揪出凶手,元嘉帝幸運逃脫了這一回,那麼以他三十四歲的春秋,想要生孩子是極其輕易的一件事情――隻要趙貴妃不從中拆台,那麼小望之即便是順利認祖歸宗,但是入主東宮的掌控就會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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