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他主動懇請隨天子出行的,現在又裝病逃脫,豈不是涮了當初幫了他的人一把?
不管智謀武功,韓彥都不輸給任何人,包含他在內。如果他們師兄弟二人聯手,還怕甚麼戔戔瓦剌!
“有師兄珠玉在前,愚弟獻醜了,獻醜了。”韓彥拱手笑道。
那美人冇防備,被脫歡直接撞到下巴,倒在地上,卻不敢呼痛,捂著一片青紫的下巴,咬著下唇,忍痛悄悄膝行退到了一邊,垂首服侍。
韓彥笑道:“師兄好眼力。
遼東軍大營,主帳內。
比起兒子山高路遠去那等傷害之地,著涼抱病又算得了甚麼。
舒予點點頭,倚在韓彥懷裡,沉默拜彆。
一時,天下震驚。
……
有冇有他,鎮國公一樣都能將遼東軍管理得軍紀嚴明、戰役力強,但是冇有他的話,孤傲單的小望之回了都城,還不得被那群人給吃了啊!
韓彥跟著舒予的目光看疇昔,通俗如潭的眼底一時龐大。
但是他們都明白,不到小望之有才氣親政,能夠執掌天下的那一天,韓彥要想退出波詭雲譎宦海,過他本身神馳的儘情蕭灑的餬口,那是不成能的了。
……
元嘉帝率文武眾臣北上遼東秋狩的動靜傳到瓦剌王帳以後,正躺在美人膝頭喝酒的脫歡刹時坐直了身子。
“時候不早了,早些安息吧。”韓彥攬住舒予,輕聲歎道。
話鋒一轉,又沉聲道:“不過,不管何時到達,總歸是會來的!”
如果他重生的意義就是在於救下小望之、碰到舒予的話,那麼他從心底竭誠地感激老天給了他此次機遇。
得益於此,韓彥現在對於京中環境的把握,涓滴都不比鎮國公這個一軍主帥差。
天然是叮嚀商隊,統統都覺得韓彥的需求為第一要務,但凡是韓彥與京中來往的函件,必須連夜送去。
鎮國公劍眉深鎖,細心地旁觀著麵前的沙盤。
鎮國公抬眉笑讚道:“師弟不來遼東軍中做智囊,真是太可惜了……”
“那就真病一場!”孟氏想也冇想地就說道,“要不就趁夜淋著涼水澡?此時已經入秋,夜中生涼,定然能夠著涼抱病的!”
韓端諒解孟氏的一片慈母心胸,卻冇有體例承諾。
等元嘉帝來了,小望之就要認祖歸宗了,到時候,再也冇有一個奸刁卻懂事的孩子靠近信賴地喊她“孃親”了。
“愚弟生性放蕩不羈,又拜在徒弟名下,經年走南闖北的,遼東作為大周與瓦剌的交界之地,風土情麵自是與彆處罰歧,我天然慕名來過。